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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恩.卡薩布蘭卡.南丁格爾」:修訂間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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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恩.卡薩布蘭卡.南丁格爾'''(英語:'''Lilium Casablanca Nightingale'''),[[撒旦教夜鶯宗]]教名'''南丁格爾五世'''(英語:'''Nightingale V'''),為撒旦教夜鶯宗第二任主教及現任主教。於2025年6月16日獲封為[[神聖奧琳塔利亞聯邦]]樞機。
'''莉莉恩.卡薩布蘭卡.南丁格爾'''(英語:'''Lilium Casablanca Nightingale''';2066年4月30日-),[[撒旦教夜鶯宗]]教名'''南丁格爾五世'''(英語:'''Nightingale V'''),為撒旦教夜鶯宗第二任主教及現任主教。於2025年6月16日獲封為[[神聖奧琳塔利亞聯邦]]樞機。


== 角色設計 ==
== 角色設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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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教名號 ==
== 主教名號 ==
卡薩布蘭卡雖為夜鶯宗第一位名為南丁格爾的信徒,但由於前任主教[[林宥宇|卡納莉婭一世]]在位期間將「四位南丁格爾」封聖,故卡薩布蘭卡在即位時的名號才為南丁格爾五世。
'''卡薩布蘭卡'''雖為夜鶯宗第一位名為南丁格爾的信徒,但由於前任主教[[林宥宇|卡納莉婭一世]]在位期間將「四位南丁格爾」封聖,故卡薩布蘭卡在即位時的名號才為南丁格爾五世。


被封聖的四位南丁格爾分別是:
被封聖的四位南丁格爾分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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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丁格爾三世:撒旦教夜鶯宗將《[[wikipedia:Laüstic|Laüstic]]》中遭到女主角丈夫殺害的夜鶯封聖,是為南丁格爾三世。
* 南丁格爾三世:撒旦教夜鶯宗將《[[wikipedia:Laüstic|Laüstic]]》中遭到女主角丈夫殺害的夜鶯封聖,是為南丁格爾三世。
* 南丁格爾四世:撒旦教夜鶯宗將《[https://sunreader1309.pixnet.net/blog/post/234160754 夜鶯與玫瑰]》中殉道的夜鶯封聖,是為南丁格爾四世。
* 南丁格爾四世:撒旦教夜鶯宗將《[https://sunreader1309.pixnet.net/blog/post/234160754 夜鶯與玫瑰]》中殉道的夜鶯封聖,是為南丁格爾四世。
== 性格與生活 ==
本性雖十分外向活潑開朗,但因為時常受到童年及青年時期受虐待的經歷所造成的創傷影響,而在幾乎所有時候表現出完全相反的性格,人格發展也有一部分仍停留在受創時期。個性也因為上述原因有著強烈的反差,多數時候會對他人及世界抱持極端不信任的思想,但非常缺愛,當某樣人事物(比如自己的主人即伴侶[[芙蘿拉.弗加茜歐思.露馥朵雪蘿絲.憂莉卡絲芙.羅薩]])取得自己的信任後,便會極端地信任對方,將對方在自己的心中刻劃為極端完美的形象(尤其會將主人刻劃成救世主的天神形象),並想讓自己徹底成為主人的物品(但同時也會對主人產生強烈的佔有慾)。除此之外的各方面也都時常處於強烈的反差中:比如有時極端自戀有時極端自卑、有時極端易怒或過於樂觀有時極端憂鬱、有時極端外向有時極端內向等等。而其生活也因這些原因而變得一團糟。
卡薩布蘭卡的性格反差中最大的那一部分在於她對「自由」的追求,她的各項行為表現常會因此表現得極端, 她以偏執的方式將「在『現實』這一死局中尋找能得出『自由』的解答」視為自己的終極目標,她對於社會的關切與反叛也都顯得特別熱烈,這點對於不了解她人格的人而言,是她突兀到令人無法置信、無法將其與她其他部分連結在一起的特質(或是反過來,認為她其他特質是無法置信的),但實質上這點與她其他的人格特質,都是被她過去的境遇緊緊聯繫在一起的。卡薩布蘭卡對於自由的執迷有二,一是她對於個人自身的追求,二是她對於集體族群的追求,因此她癡迷於對這個悲慘世界而言完全是救贖的BDSM當中。在這過程中,她得以回溯到她人格中受創的那一部分,或是建構出體制的結構性壓迫,並將它們逐一解構,讓自己得以短暫掙脫創傷與體制結構共構的枷鎖,並距離心目中的「解答」更進一步。
== TRIGGER WARNING ==
'''''角色生平含有大量暴力情節描寫,如閱讀過程中感到不適請斟酌關閉網頁。'''''


== 生平 ==
== 生平 ==


=== 出生 ===
=== 家庭身 ===
'''卡薩布蘭卡'''出身自第三次世界大戰後崛起的東歐霸權[[波羅的帝國]]中的英裔貴族[[南丁格爾伯爵家族]],並且自出生起就獲封為[[卡薩布蘭卡男爵領]]女男爵。卡薩布蘭卡出生於[[克萊佩達公國]]的[[南丁格爾伯爵領]]首府[[安格普魯斯奈堡]](Anglprūsnaiburgas),被登記為女性。
 
波羅的帝國為一個極端保守主義的君主專制賽博龐克體制國家,其貴族集團前身為戰前東歐的大型壟斷財團。卡薩布蘭卡出生的克萊佩達公國,其公爵家族的前身即是集團轄下最大的航運家族企業,該航運公司總部位於曾經的[https://zh.wikipedia.org/zh-tw/%E7%AB%8B%E9%99%B6%E5%AE%9B 立陶宛共和國][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85%8B%E8%8E%B1%E4%BD%A9%E8%BE%BE 克萊佩達市鎮]。由於航運集團轄下的控股公司透過複雜的交叉持股使其董事長成為該東歐壟斷財團的董事會成員,故在波羅的帝國建立後克萊佩達公爵爵位也因此與帝國議會選帝侯身分綁定,[[克萊佩達公爵家族]]也因此成為帝國內影響力最大的幾個家族之一,在多個省份皆有家族成員獲封貴族或在繼承順位中名列前茅。
 
卡薩布蘭卡患有複雜性創傷後壓力症候群,當中包含嚴重的解離性失憶,因此在[[林宥宇]]發現他時,他已不記得自己的生父母是誰,經[[奧琳塔利亞神宮樞機團]][[界外局]]考察,推測其父為南丁格爾伯爵之弟,爵位子爵,家長及伯爵頭銜繼承順位約為第三名,其母則為克萊佩達公爵的孫女之一,具有拉丁裔血統。
 
=== 學齡前 ===
卡薩布蘭卡雖自幼擁有領地,然而卻從未有過實權。儘管卡薩布蘭卡男爵領只是一個人口一萬人左右的漁村,然而政務卻全由做為南丁格爾家族用以酬庸的傀儡機構男爵領議會當中,由其父親欽定的議長在幕後把持。
 
作為波羅的帝國極端保守主義的父權制附屬品,卡薩布蘭卡自幼即被作為原生家庭的政治工具培養,女男爵的身分也僅是用於鍍金。其父親從卡薩布蘭卡出生起便計畫將他嫁給克萊佩達公爵家族的成員,以讓自己在南丁格爾伯爵的繼承順位中攀升,並提升南丁格爾家族在克萊佩達公爵的政治派系之中的影響力。因此卡薩布蘭卡在原生家庭中二十四小時皆接受著嚴格的規訓和體罰。
 
為了使卡薩布蘭卡能與高爵位的克萊佩達公爵家族成員訂婚,其父選中了自己領地中一個被當地人稱為"Namai ant balto paplūdimio"(白砂鎮)的城鎮,在卡薩布蘭卡出生後將其劃為卡薩布蘭卡男爵領冊封卡薩布蘭卡為女男爵。由於這個地區具有地理條件優勢卻因戰爭而人口驟減為小城鎮,因此卡薩布蘭卡之父才將其選為卡薩布蘭卡的領地,打算引入資本將其開發為[[克萊佩達長老區]](克萊佩達公國首府)的主要衛星城之一。由於這塊地由南丁格爾家族持有,居民只具備地上權而不具備土地所有權,因此在男爵領建立後,卡薩布蘭卡的原生家庭透過各種繁雜的行政程序將諸多地產賣給當地仕紳、外地小貴族與商人,並將這些土地所有權人組成魁儡機構男爵領議會,透過議會強行推動迫遷與都更。而同時其父為了避免自己的齷齪手段被居民發現,因此使大部分的掌權議員隱居幕後,作為女男爵的卡薩布蘭卡自幼則被迫承擔了領地居民的民怨,這為他的童年也帶來了不少的創傷。
 
=== 小學時期 ===
透過母親在克萊佩達公爵家族中的身分,卡薩布蘭卡於6歲時被父母引薦入了克萊佩達長老區中排行第二的貴族學校:「普魯士立陶宛王家米爾日特維特小學(Prūsų Lietuvos Karalių Milžtvirtės Progimzazija)」。由於卡薩布蘭卡在學齡前幾乎沒有與家族外的人有過交流經驗、除了跟父母參加一些社交聚會外,全天都受到其父母聘僱的家庭教師監獄式的管教與嚴格體罰,因此卡薩布蘭卡在學校時即出現嚴重的社交隔閡。
 
卡薩布蘭卡唯一在外的社交經驗只有在多次貴族家族間的聯誼中,被父母當成商品介紹的交際中盡力表現成一個完美、服從的傳統貴族女孩,尤其在有克萊佩達公爵家族的核心成員出現的聯誼中更是如此。所以當卡薩布蘭卡進入學校時,他在此之前並沒有被教授過與同齡孩童社交的模式,除了其父母選擇的家庭教師沒有這方面經驗外,其父母及家庭教師更認為教導這些只會拖累卡薩布蘭卡的學習,並導致其理解「玩樂」或「朋友」等「概念」,對其完美貴族妻子的人格塑造形成認知汙染。因此,卡薩布蘭卡在當時唯一知道的社交方式只有「展現自己的完美」,而被同儕視為異類,此外由於米爾日特維特的排名,大半學生的家庭背景都更為高貴,因此這些同儕更基於嫉妒等原因將卡薩布蘭卡的社交模式認為是下等人試圖諂媚的故意裝模作樣。
 
由於貴族的孩子從小受到嚴格的禮節教育,因此在卡薩布蘭卡入學的第一年並不存在狹義上的霸凌,而只是被自然地疏遠以及日常生活間遭到的鄙視,卡薩布蘭卡如此形容道:「他們受過的禮儀教育非常好,是我看不透的程度,他們的行為舉止全都是禮節的代名詞,然而卻在其間每個韻腳都刻意安排上了一線俾倪。他們甚至能將任何攻擊全都包裝成日常寒暄中的禮貌問話來擊垮你所有的自信與自我認知。」然而在卡薩布蘭卡升上二年級的不久後,由於一起誤會使得卡薩布蘭卡與另一位男爵爵位的學生起了直接衝突(儘管衝突中是男爵單方面地攻擊卡薩布蘭卡,卡薩布蘭卡只有進行發揮不了效果的輕度反擊),而該男爵的家族是某個公爵家族在政治角力上的心腹,因此與他們兩人同班的公爵次子才開始組織一點點針對卡薩布蘭卡的輕度霸凌。
 
由於如前面所述,貴族的孩子從小受到嚴格的禮節教育,因此正常來說這些輕度的霸凌會在半個月內自然而然地消失。然而由於班導師接受了南丁格爾伯爵第二順位繼承人(即卡薩布蘭卡的伯父)的賄賂,要透過赤裸裸地羞辱卡薩布蘭卡來間接打擊其父親的威望,同時透過讓卡薩布蘭卡受辱使其在未來更難以找到高貴的訂婚對象,藉以鞏固自身在南丁格爾伯爵家族的地位,因此在班導師的暗中操弄下,這場霸凌在一學期內即變成全班性、全天性的嚴重霸凌,甚至偶爾外溢到其他班級,而卡薩布蘭卡的父母也因卡薩布蘭卡受到霸凌導致自己受辱,而不斷遷怒於卡薩布蘭卡,故時常對卡薩布蘭卡施以嚴重的家暴。
 
卡薩布蘭卡在受到霸凌的期間曾少數幾次進行輕微的反抗,然而每一次的反抗都會被向班導師告狀並進一步被班導師向其父母告狀,由於米爾日特維特半數學生的家世背景更為高貴,因此其父母認為卡薩布蘭卡的反抗只會導致他們家得罪更高階的貴族家族,加上前述對卡薩布蘭卡的遷怒,而導致卡薩布蘭卡在每次反抗過後都受到極度嚴重的家暴(全身瘀青鞭痕和出現不少血痕的程度),且其無效的反抗更會招來更嚴重的霸凌,因此卡薩布蘭卡漸漸地越來越順從並患上了斯德哥爾摩情結。
 
=== 中學時期 ===
由於卡薩布蘭卡的高度服從,使其受到小學絕大多數教師的信任,從而使他在升學時獲得許多推薦信,同時他在小學和家庭的填鴨式教育下也獲得了極高的成績,因此小學八年級畢業後於14歲被引薦入[[立陶宛王國 (架空)|立陶宛王國]]排行第二的全封閉型寄宿式中學,位於王國首府[[維爾紐斯王冠領地]]郊區小鎮的「王家維斯普里斯楚梅赫中學(Karalių Vispristrumech Licėjus)」,並於九年級下學期初的運動會中遭到綁架。
 
對於在中學的這一年半的生活,由於期間受到的創傷過於嚴重,因此只留有破碎零散的記憶。只知卡薩布蘭卡曾在某次被霸凌的衝突中得罪了作為霸凌者的克萊佩達公爵家族成員,而遭到了嚴重的報復及恐嚇。
 
由於維斯普里斯楚梅赫中學是全封閉型寄宿式中學,因此學生幾乎整學期都不被允許離開校區,學期進行期間僅有每次大考過後舉辦的運動會中學生才會被允許到鎮上參與體育活動。而維斯普里斯楚梅赫的高壓教育也刻意形塑了讓學生對校內的弱者發洩壓力的心理,以在達成在高度填鴨的同時透過讓學生內鬥的方式,馴服學生服從學校體制、實踐意識形態再生產並且令學生壓力在對弱者的發洩後不超出自身上限。也因此弱小貴族在校內的自殺率一直很高,然而校方或霸凌者的家屬通常會透過龐大的利益來「交易生命」,因此絕大多數死者的家族都滿足於利益而不追究(因為多數貴族都同卡薩布蘭卡的父母一樣將孩子視為政治工具),而極少數會追究的貴族也會因為受到嚴苛的威嚇而噤聲,因此通常幾年才會有一兩個自殺個案被流出。
 
由於在三戰後的賽博龐克體制下,波羅的帝國內乃至全世界的階級差距都愈發極端,地下反抗組織乃至極端主義的恐怖組織和盜匪及犯罪團夥的活動也愈發頻繁。於卡薩布蘭卡15歲九年級下半學期期初考後的運動會中,維斯普里斯楚梅赫中學所在的小鎮受到了一支極端民粹主義恐怖組織的突襲。由於校方及當地貴族長期對守備的懈怠,十幾名教職及貴族於突襲中被殺害,而包含卡薩布蘭卡在內的八十幾名貴族則被擄走。
 
突襲過後,該組織立即透過人質向高階貴族勒索政治利益、武裝及資金,同時在監禁期間對被綁架的貴族學生展開洗腦,而由於卡薩布蘭卡的父母並不算高階貴族,因此該組織原先打算不論是否成功從其父母手中索得贖金,都會將卡薩布蘭卡賣至[[維爾紐斯市]]貧民窟的紅燈區。然而因卡薩布蘭卡在受該組織成員洗腦的過程中嚴重出乎意料的,不論是在身體還是心靈上的順從,引起了該組織成員對卡薩布蘭卡的關注。後在洗腦過程中該組織了解了卡薩布蘭卡的過往,認為卡薩布蘭卡與他們想像中壓迫他們的嬌生慣養的貴族孩童不同,因而對他產生了同情之心並透過半洗腦的方式說服他逃離原生家庭,半年後於卡薩布蘭卡16歲生日時,該組織將他們於波羅的帝國及[[拉脫維亞王國]]首都所在的[[里加皇冠領|里加皇冠領地]]郊區貧民窟持有的一個極為狹窄破舊的房產送給了卡薩布蘭卡,並離開了卡薩布蘭卡令他自力謀生。
 
=== 打工時期 ===
卡薩布蘭卡在過去半年的監禁間受到恐怖組織成員教導了一些基本的謀生方式,因此不至於到了自力生活後就餓死或病死的程度。卡薩布蘭卡開始在其所居住的貧民區尋找工作,然而由於在賽博龐克體制下尤其又是里加這樣的當代世界頂級都會區,產業後備軍的規模十分龐大並導致了極為嚴重的失業與低薪現象,又由於卡薩布蘭卡過去不論在家庭還是學校教育中都被訓練得要看不起「下等人的生活」,每當做出和「下等人工作相像」的行為時便會受到體罰,因此只受過半年工作訓練的卡薩布蘭卡能力嚴重不足,只能找到連貧民都不願意從事的繁重又低薪的職業,又需要每天兼職好幾份職業才能生存,且由於能力嚴重不足的關係,且在做工作的時候都會想起過去因為做類似的事情而遭到體罰的經歷進而引起創傷後壓力反應拖累了工作,幾乎每份工作都只在從事兩三天後就被停聘。
 
兩個月後,卡薩布蘭卡體力終於不堪重負而在凌晨工作時倒在路邊,隨後被一名皮條客帶回侵犯,這是卡薩布蘭卡第一次與人發生性關係。在被侵犯後,過去創傷帶來的習得性無助又令他對皮條客產生斯德哥爾摩情結,而在皮條客的誘騙下前往首都[[里加市]]的紅燈區賣身。卡薩布蘭卡性交易的服務對象多為中下階級的貴族與一些中小企業的老闆,雖每次性交易的金額都不少,然而當中大多數都被皮條客取走,只讓卡薩布蘭卡維持最低下限的生存水準,同時皮條客也透過藥物及經濟控制住卡薩布蘭卡的人身自由。
 
於半年後,該皮條客因一場涉及金額龐大的利益糾紛而被黑手黨刺殺,失去了藥物來源的卡薩布蘭卡因而在路邊藥癮嚴重發作,被巡警逮捕至當地貧民窟的一間私營小型醫院勒戒,該醫院同時也是當地最大的器官交易市場。
 
由於卡薩布蘭卡被當地社區警局強行勒戒而無法離開醫院,又沒有錢支付醫院內的生活開支與勒戒費用,如果不完成勒戒則無法離開醫院、不支付生活費又會被醫院活摘器官,因此別無選擇下卡薩布蘭卡只能以一顆腎臟及一部分肝臟作為費用支付在醫院生活及戒癮治療的費用。於一個月後勒戒完成才被從醫院釋放。
 
=== 獨立===
卡薩布蘭卡在過去半年間的監禁生活中學會了很多貧民區的遊戲規則,在脫離了皮條客的監禁後能夠獨立過上普通中下階層平民的生活水準。而這時卡薩布蘭卡已察覺到自己患上了嚴重的精神疾病又無法負擔治療的開銷,而在離開貧民區搬入市區邊緣的狹窄公寓後即過著極為頹廢的生活,且已無力從事絕大多數的工作。為了負擔生活的開銷,他大約每周會連絡他的「老顧客」到市中心旅館進行性交易,由於少了皮條客的威望,每次賣身獲得的薪酬少了約四成,且旅館的住宿費須由卡薩布蘭卡自行負擔(之所以選在市中心的旅館而非紅燈區是為了避免因為搶生意以及和皮條客的關係而被黑幫尋仇),但由於少了皮條客的壓榨,他能夠自行支配這些薪酬而使自己維持生計。雖然每次性交易都加重了他的創傷。
 
又再過了半年,來自[[愛沙尼亞王國]]的[[聖加俾額爾騎士團]](Order of Saint Gabriel)前來巡視里加皇冠領地及其周邊大區,並代表愛沙尼亞國王向波羅的皇帝與幾名拉脫維亞的大公和高級公爵奉承。騎士團的著名成員「紅騎士」[[芙蘿拉.弗加茜歐思.露馥朵雪蘿絲.憂莉卡絲芙.羅薩]](Flora Fugacious Luftschloss Juurikasvu Rossa)因為受不了這些貴族禮節而擅自脫隊隻身前往貧民區與拉脫維亞地下反抗組織[[伊斯科拉特黨]](Iskolats Party)的線人碰面,並接收了線人的情報對貧民區某個毒梟的惡行展開調查。芙蘿菈在調查過程中意外殺死了毒梟的副手「哈諾客」,而被毒梟所屬的黑手黨「[[里耶爾加瓦家族]](Lielgalva Šeima)」追殺(實際上芙蘿菈殺死哈諾客的「意外」是由想除掉芙蘿菈的騎士團建制派高層暗中謀劃)。
 
透過伊斯科拉特黨在貧民區安插的多名線人、特工與安全屋,芙蘿菈成功躲過了刺殺,並在過程中查到了許多里耶爾加瓦家族相關的情報及犯罪紀錄,當中情報最完整的即是里耶爾加瓦家族在里加紅燈區中牽涉的圍繞著一起大型性剝削壟斷利益糾紛而產生的諸多謀殺、酷刑及賄賂等事件,其中最讓芙蘿菈感興趣的則是一位頗具威望的拉丁裔小貴族出身的皮條客盧切亞諾男爵(Baron Luciano)的遇刺案。盧切亞諾透過各種手段將里加的數間妓院納入了自己的犯罪網路中,旗下遭性剝削者達數百名,光是由他自己負責拉皮條的受害者就有二十幾名,擅長通過精神手段控制弱勢少年與孩童,當中就包含了卡薩布蘭卡。
 
芙蘿菈經過調查後發現,在盧切亞諾遇刺後其手下的二十幾名受害者大多被里耶爾加瓦家族改名換姓並轉賣到其他大區去,沒有被轉賣成功的則大多被滅口,而卡薩布蘭卡則因為剛好被其他大型黑幫旗下的社區警察監禁在該黑幫控制的醫院因此逃過一劫,該黑幫為東亞超級大國[[大中華帝國 (架空)|大中華帝國]]的[[撣州宣慰司]]大軍閥家族[[撣州李家]](Shanzhou Lee Family)於拉脫維亞王國[[維澤梅大區]]及[[庫爾蘭大區]]的支系[[拉脫維亞-撣州李家]](Latvia-Shanzhou Lee Family,中文簡稱拉撣李家,英文簡稱Latshan Lees)。芙蘿菈還能調查到的受害者僅剩三人,除卡薩布蘭卡外其餘兩人都因為年齡過小而被芙蘿菈轉移至騎士團經營的孤兒院中,而芙蘿菈也因為此案件開始接觸卡薩布蘭卡。
 
=== 與芙蘿菈相戀 ===
芙蘿菈初次拜訪卡薩布蘭卡時以代表騎士團進行慈善訪視為名義,掩蓋自己私自脫隊調查不被腐敗的騎士團允許調查的案件的事實,因此以善款為名目給了卡薩布蘭卡一個月的生活費並以日常生活切入話題,才討論起關於案件的事。由於芙蘿菈時常穿梭於社會底層與上流貴族之間,他對社會問題的長年觀察與嫻熟的社交能力使他能夠在試圖了解案情的同時不去觸發到卡薩布蘭卡的創傷壓力反應,因此在談話過程中不只是案情的細節,卡薩布蘭卡連自己壓抑多年的真心都能略為卸下防備而稍微說出一點點,這是卡薩布蘭卡第一次遇到真正能夠傾訴的人,卡薩布蘭卡也因芙蘿菈的溫柔與俊美而對芙蘿菈產生好感。
 
芙蘿菈由於對卡薩布蘭卡充滿傷痕卻只能表露出冰山一角的內心產生了複雜的情感,而在多次談話中從以調查案件為主要目的轉成了為了接觸卡薩布蘭卡、了解卡薩布蘭卡為主要目的而多次拜訪卡薩布蘭卡。芙蘿菈過去在長期與社會的鬥爭中患上了偏執型人格障礙,當他在凝視體制間的陰影時,那陰影也令他對於扭曲的社會愈發偏執,而他也不斷致力於尋找在這扭曲的體制中被輾壓得最「醜陋」、最痛苦、最真實的故事,卡薩布蘭卡的靈魂與境遇則完美填補了他的偏執,卡薩布蘭卡也因為芙蘿菈溫柔到足以讓他卸下一切防備的靈魂而愛上了芙蘿菈,兩人在認識兩星期後便彼此相愛。
 
兩人相戀一周後,聖加俾額爾騎士團結束了巡視準備返回愛沙尼亞,芙蘿菈出於對卡薩布蘭卡的愛而堅持要查明毒梟的身分,為了避免在來往中導致線索中斷,因此不惜以「調查案件」這個得罪騎士團權力核心的理由留在里加。由於波羅的帝國的統治階層以極端父權主義意識形態作為維持政權的手法之一,故同性戀雖合法卻在道德上被嚴格禁止,而性交易雖非法但貴族買春卻不論對象性別都不會受檢視。由於芙蘿菈無法總是以善款為由給予卡薩布蘭卡生活費,為了避免兩人的關係被盯著芙蘿菈舉動的貴族察覺,同時也避免頻繁在調查期間與卡薩布蘭卡會面導致卡薩布蘭卡被刺殺滅口,因此在騎士團離開里加後芙蘿菈每周只在卡薩布蘭卡的「會客」時間與他相處,透過與卡薩布蘭卡進行性交易的方式避免外人起疑。
 
兩人透過性交易的形式來掩蓋彼此正常的交往與性行為,並在性交易的幾小時內趁機交換情報以了解案情,同時芙蘿菈則在每次相處結束後透過性交易費用的名義給卡薩布蘭卡生活費,並且芙蘿菈總是以提供高額小費為名目給予卡薩布蘭卡更多錢過上更好的生活。
 
=== 重歸孤獨 ===
此後又經過一個月的調查,芙蘿菈破獲了一支詐騙集團的機房,並透過在機房中安裝木馬程式觀察自己在聖加俾額爾騎士團中的政敵的動態時,半意外地攔截到一則騎士團建制派某匿名大師與里耶爾加瓦某匿名核心成員在暗網聯絡的訊息,對這條線索深入調查後,芙蘿菈發現了居於里耶爾加瓦家族權力核心的一支兄弟會,[[亞巴頓兄弟會]](Abaddon Bratva),並發現該名毒梟就是亞巴頓兄弟會的領袖。
 
由於亞巴頓兄弟會位居里加及附近幾個大區的權力核心,因此行事極度謹慎以避免暴露,任何得知了亞巴頓兄弟會相關情報的人也都會受其監視。芙蘿菈透過接下來兩周的低調活動與對暗網活動的監視,鎖定了貧民窟一間行事低調的大型社區警局,確定了該警局的警官與亞巴頓兄弟會有所牽涉。
 
在掌握了關鍵證據證明了這項推測後,芙蘿菈掌握了該區警界高層於幾天後某夜受里耶爾加瓦家族舉辦盛宴及性招待款待而聚集在黑幫招待所的情報,並與伊斯科拉特黨游擊隊合作,於那夜假扮成里耶爾加瓦家族士兵潛入拉撣李家的據點,於宴會高潮中以小型迫擊砲攻擊該招待所,招待所內的多數警官皆於突然的砲擊下喪命,接著假扮為里耶爾加瓦家族士兵的游擊隊成員開始突襲該拉撣李家的據點與拉撣李家士兵發生武裝衝突,藉此將砲擊招待所事件嫁禍給拉撣李家。於砲擊事件造成的守備空窗下,芙蘿菈及伊斯科拉特黨在警界的十幾名臥底在一夜之間以拉撣李家的名義血洗了該警局的管理層,將生還逃脫的警官及沒有赴宴的警官一一刺殺,並偕同其他游擊隊員洗劫了這些警官於辦公室和家中藏有的機密文件。
 
透過對這些機密文件的分析,芙蘿菈與伊斯科拉特黨確認了該警局與亞巴頓兄弟會的合作事項,並追查到了負責作為兩者中介人的、兄弟會代號「格里戈里」的外圍成員,接著透過伊斯科拉特黨的特工跟監格里戈里以獲得更多相關情報。經過兩周的跟監,確認了格里戈里原先為聖加俾額爾騎士團的愛沙尼亞俄裔修士,在政治鬥爭中背叛聖加俾額爾騎士團建制派中派,轉而投靠其他政治派系,進而令地位大幅躍升,成為直轄於波羅的皇帝的[[聖烏列爾騎士團]](Order of Saint Uriel)中的一名司令。
 
由於聖烏列爾騎士團許多高層透過經營慈善基金會賺取了大量黑金,而在波羅的慈善界中具有一定地位的芙蘿菈經過調查後則掌握了不少事證,便透過這些事證來向慈善界許多高層人物勒索有關格里戈里的相關情報。一個月後,芙蘿菈透過這些情報成功駭入了格里戈里的洋蔥路由,並透過其在暗網的通訊紀錄鎖定了一名代號「拉貴爾」的兄弟會核心成員,並推測拉貴爾即是該名毒梟。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芙蘿菈及伊斯科拉特黨的特工皆沒有對格里戈里再採取更多行動,而是將目光完全轉移到拉貴爾身上。在確認透過法律手段無望後,芙蘿菈決定在伊斯科拉特黨的協助下直接刺殺拉貴爾以曝光亞巴頓兄弟會的犯罪產業。
 
此後又再過一個月,芙蘿菈及伊斯科拉特黨線人才成功掌握了極少部分拉貴爾的模糊行蹤,並前往疑似拉貴爾所暫居的郊外大宅行刺。然而,在芙蘿菈殺死「拉貴爾」後,才發現自己追蹤到的「拉貴爾」實際上根本不存在,而是亞巴頓兄弟會於一名外圍合作者上製造的餌,因此芙蘿菈成功殺死的僅是和格里戈里層級差不多的作為信使的外圍成員而已。而埋伏在「拉貴爾」宅邸及其周邊的大量精銳傭兵與黑手黨成員則在確認信使死後立即開始行動圍攻芙蘿菈,跟隨芙蘿菈執行行動的伊斯科拉特黨特工全在衝突中遇害並為芙蘿菈拖延時間,而芙蘿菈則透過爭取時間的戰術等到了察覺到不對勁的伊斯科拉特黨游擊隊前來支援,除了游擊隊外的支援部隊亦包含伊斯科拉特黨臥底成功拉攏的一名聖烏列爾騎士團改革派司令旗下部隊加入戰局,才在最後以大量犧牲為代價成功救出了重傷的芙蘿菈。
 
然而這場衝突的規模之大也成功讓亞巴頓兄弟會掌握了芙蘿菈叛國的最後一部分關鍵證據,亞巴頓兄弟會早在格里戈里被跟監期間便已發現了有人在密謀調查兄弟會核心成員,隨後兄弟會透過調查芙蘿菈為避免線索中斷的多次倉促行動中所留下的痕跡,對這名密謀者的搜查有了大幅進展,最後透過「拉貴爾」來釣出芙蘿菈並設下陷阱,首要目標是成功刺殺密謀者,而即使密謀者成功逃離,兄弟會掌握的證據也足以令密謀者確鑿叛國罪,因為在拉貴爾宅事件後芙蘿菈與地下反抗組織的同盟關係及對統治階級的勒索與抗命等黑料已經完全無法遮掩。
 
伊斯科拉特黨在成功救下芙蘿菈後便立即將他送往其他大區的隱密據點進行治療,而同時聖加俾額爾騎士團也開除了芙蘿菈的成員身分,並透過一些口袋罪名血洗了芙蘿菈於騎士團內大半的派系成員與伊斯科拉特黨臥底,與之相關的貴族包含其直屬的一名選帝侯也同時宣告剝奪芙蘿菈的所有身分頭銜和權利。三天後,[[哈爾尤王冠領地]]國安法庭則在未經傳喚的缺席審判下直接以諸如叛國與恐怖主義及顛覆國家等二十幾條罪名跨境判決芙蘿菈死刑,同時媒體也於這段時間的瘋狂炒作中使芙蘿菈從大眾眼中的「紅騎士」變成腐敗貴族騎士、賣國求榮的土匪牆頭草及恐怖份子兼連環殺人犯,使其在社會輿論中從原先評價兩極的正義騎士名聲徹底敗壞。特警與兩支騎士團也於這段時間對伊斯科拉特黨進行大量報復性攻擊,攻陷了其許多據點和安全屋。
 
為避免卡薩布蘭卡受到牽連政治迫害,芙蘿菈在沒有留下任何消息的情況下與卡薩布蘭卡斷絕了所有通訊並抹除所有有關紀錄,並開始了作為伊斯科拉特黨地下特工的流亡生活。而卡薩布蘭卡失去了一切有關芙蘿菈的消息,因過去創傷而誤以為芙蘿菈只是將自己作為辦案工具,並在自己不被需要後就被拋棄了,認為芙蘿菈所付出的溫柔都只是演技。
 
因此,卡薩布蘭卡在巨大的打擊下精神崩潰,並認為自己太糟糕才不會得到愛與友情,產生極為強烈的自我厭惡,開始以自傷式的極端頹廢的方式生活,伴隨每日過量用藥及使用違法藥物,同時進行對自己更殘忍的性交易。這樣的生活持續了一年,每況愈下。
 
=== 奧琳塔利亞的介入 ===
西元2024年,時值[[奧琳塔利亞共和國]]第二屆制憲大會召開時期,制憲代表及預備貴族為了創造[[奧琳塔利亞人的幻想鄉]]而開始了規劃工程,兩位預備御神子候選人:[https://thwiki.cc/%E5%8D%9A%E4%B8%BD%E7%81%B5%E6%A2%A6 博麗靈夢]及[https://thwiki.cc/%E6%AF%94%E9%82%A3%E5%90%8D%E5%B1%85%E5%A4%A9%E5%AD%90 比那名居天子]開始為[[奧琳塔利亞大結界]]的建設進行規劃,並由境界專家[https://thwiki.cc/%E5%85%AB%E4%BA%91%E7%B4%AB 八雲紫]作為結界的首席工程師。為了蒐集建立結界所需的地理資料,由博麗靈夢率領的科考團,成員包含時任制憲大會主席[[林宥宇]]及兼任保安隊長的八雲紫,開始到[[奧斯特蘭共和國]]最初建國的地方,即立陶宛和波羅的地區開始蒐集地理資料、社會資料、物理資料與時空資料,透過八雲紫的隙間穿梭在二十世紀初至二十一世紀末這兩百年間的波羅的地區中以完成大結界的建設。
 
在科考隊穿越至2084年的立陶宛時,發現了伊斯科拉特黨特工於南丁格爾伯爵領調查時留下的痕跡,便前往拉脫維亞王國接觸伊斯科拉特黨,與伊斯科拉特黨進行交易與合作來獲得所需的資料蒐集。在與伊斯科拉特黨的合作過程中,科考隊於取得伊斯科拉特黨信任後接收了一個護衛任務,與幾名特工共同護送一名特務隊長至[[阿達日公爵領]]的貧民窟執行任務,該名護送目標即是芙蘿菈。在護送任務結束後,日夜牽掛著卡薩布蘭卡的芙蘿菈即立刻私自委託科考隊前去里加關照卡薩布蘭卡的生活。
 
科考隊來到里加後,很快就根據芙蘿菈提供的資訊找到了卡薩布蘭卡,因為卡薩布蘭卡並未搬離原本的住處,且絕大多數時間皆因精神疾病而連續好幾天都不踏出家門。由於當時卡薩布蘭卡的家中堆滿了雜物,已經一年沒有清潔過,容納不下其他人,且此時的卡薩布蘭卡已經變得對所有人都極端地不信任,因此科考隊只能將芙蘿菈捎來的信件夾入門縫中,令卡薩布蘭卡自己閱讀芙蘿菈親筆書寫的信件後自行在兩天後前去科考隊居住的旅館赴會。
 
然而在護衛行動中,科考隊的行蹤已被聖加俾額爾騎士團察覺,騎士團建制派開始懷疑這支來路不明的科考隊與逃亡中的芙蘿菈有所牽涉,為了追捕芙蘿菈而派遣線人在拉脫維亞跟監科考隊的行動,因此在信件被夾入卡薩布蘭卡家的門縫後,聖加俾額爾騎士團的特務比卡薩布蘭卡更先知道信件內容(卡薩布蘭卡家的室內格局為一廳一房一衛,將信件夾在家門縫必然要走到客廳才會察覺,然而卡薩布蘭卡絕大多數時間都在臥床偶爾如廁,只有在叫外送時才會至客廳取餐)。而在聖加俾額爾騎士團特務將信件內容謄入電子系統後,立即在經上司同意後將其透過亞巴頓兄弟會的暗網伺服器將情報同步給聖烏列爾騎士團建制派,因此在卡薩布蘭卡進入旅館與科考隊赴會後,埋伏的聖烏列爾騎士團立即以搜捕非法移民為由圍攻該旅館。
 
由於該旅館以高昂的價格提供較好的安保服務,該旅館因而成為無證移民與影響力小的非法入境者與走私者時常下榻的選擇之一,加上科考隊確實沒經過任何入境程序而私自透過隙間闖入2084年的波羅的帝國,故聖烏列爾騎士團的濫捕行動與暴力行動也就顯得十分正當,使騎士團在圍攻期間的手段非常肆無忌憚,甚至導致幾名保全、員工與房客死亡。由於騎士團採取突襲的戰術,因此對於擁有幻想鄉技術的科考隊而言陣仗並不大,也因此科考隊出乎騎士團預料地在圍攻中擊退了騎士團,但也導致了卡薩布蘭卡、芙蘿菈、科考隊之間三者的關係曝光,騎士團與當地特警隨即出動大批軍力包圍了卡薩布蘭卡居住的社區,也因此科考隊開始帶著卡薩布蘭卡突破重重包圍流亡至伊斯科拉特黨的據點。而為了避免芙蘿菈在里加北方的阿達日公爵領執行任務的資訊曝光連帶導致伊斯科拉特黨在阿達日的情報系統被連根拔起,因此科考隊只能帶著卡薩布蘭卡一路向東南方再轉往西方逃亡並沿途製造煙霧彈,令追兵往錯誤的方向調查。科考隊先是一路沿著[https://zh.wikipedia.org/zh-tw/%E9%81%93%E5%8A%A0%E7%93%A6%E6%B2%B3 道加瓦河]往東南逃至[https://zh.wikipedia.org/zh-tw/%E9%99%B6%E6%A0%BC%E5%A4%AB%E5%8C%B9%E5%B0%94%E6%96%AF 陶格夫匹爾斯]製造混亂,並在陶格夫匹爾斯的武裝衝突中拖延了追兵的腳步後再向西逃往[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88%A9%E8%80%B6%E5%B8%95%E4%BA%9A 利耶帕亞],在利耶帕亞再次製造混亂後駕船逃往當時已經成為核廢土的[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9C%A3%E5%BD%BC%E5%BE%97%E5%A0%A1 聖彼得堡],全程經過一周的時間。
 
由於[https://zh.wikipedia.org/wiki/%E4%BF%84%E7%BD%97%E6%96%AF 俄羅斯聯邦]的世界帝國主義霸權隨[https://zh.wikipedia.org/wiki/%E4%BF%84%E7%BE%85%E6%96%AF%E5%85%A5%E4%BE%B5%E7%83%8F%E5%85%8B%E8%98%AD 俄烏戰爭]的慘勝及其後續一連串[https://zh.wikipedia.org/zh-tw/%E7%BE%8E%E5%9B%BD 美利堅合眾國]針對俄羅斯發動的代理人戰爭瓦解,故俄國軍工複合體已於[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BC%97%E6%8B%89%E5%9F%BA%E7%B1%B3%E5%B0%94%C2%B7%E6%99%AE%E4%BA%AC 弗拉迪米爾.弗拉迪米羅維奇.普丁]總統死後徹底架空了俄國政府,而軍工複合體的腐敗則使俄羅斯聯邦在三戰開戰後不久工業體系即在大戰壓力下面臨崩潰,聯邦因此在一連串革命中解體。俄羅斯聯邦解體後,控制[https://zh.wikipedia.org/zh-tw/%E4%B9%8C%E6%8B%89%E5%B0%94%E5%B1%B1%E8%84%89 烏拉山]以西、[https://zh.wikipedia.org/wiki/%E4%BC%8F%E5%B0%94%E5%8A%A0%E6%A0%BC%E5%8B%92%E5%B7%9E 伏爾加格勒]以北、[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8D%A1%E7%B4%AF%E5%88%A9%E9%98%BF%E5%85%B1%E5%92%8C%E5%9B%BD 卡累利阿]以南,宣稱繼承前俄羅斯法統的英美魁儡國[[俄羅斯自由聯邦]]則將被核武摧毀的聖彼得堡以還債為由租借給英國的石油公司作為99年的租界,而後又隨著三戰中期北約體系的解體與美英帝國主義霸權的崩潰,該英國的石油公司又被東歐新興的經濟霸權壟斷集團併購,因此現今的[[聖彼得堡核廢土]]已經成為了英裔愛沙尼亞財團控制的油頁岩礦場。
 
由於聖彼得堡幾乎所有基礎建設都毀於核武,且核輻射等各項汙染指數嚴重超標,當地幾乎沒有志願居民,只有走投無路的愛沙尼亞東部人口受聘擔任礦工,以及極少數流氓警察被派駐至此擔任駐警與監工,因此該地被選為讓卡薩布蘭卡與芙蘿菈重見的最佳地方。兩人於伊斯科拉特黨在當地的一間防核地堡重逢。該防核地堡最早是由[https://zh.wikipedia.org/zh-tw/%E8%8B%8F%E8%81%94 蘇聯]在冷戰時代興建的地鐵站,因此具有極佳的防核與防炸能力故倖免於核爆,以及具有發達的地道系統方便游擊隊與特工活動。核災後由於[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88%97%E5%AE%81%E6%A0%BC%E5%8B%92%E5%B7%9E 列寧格勒州](俄羅斯自由聯邦建立後被改名為[[戈巴契夫格勒州]])居民逐漸撤離,原本的地鐵站因為位置極深且地下網路發達故被石油公司開發為礦井,後又隨著三戰大量人口死亡以及當地工人死於核輻射的消息頻傳,前來聖彼得堡核廢土的礦工越來越少,故戰後地處偏遠的礦井便因維護成本較高以及監工不願抵達而逐漸被廢棄,這座地堡便是當時被廢棄的礦井,後被伊斯科拉特黨的游擊隊探勘旅看中而改建為地堡。
 
=== 對抗政治追殺 ===
兩周後,聖加俾額爾騎士團調查到半個月前在利耶帕亞的混亂中失蹤的科考隊逃往了聖彼得堡廢土,騎士團便出動了幾支空軍聯隊對礦場進行地毯式搜索,並使用兼具鑽地彈及集束彈功能的武器摧毀了幾座被發現藏匿游擊隊員的礦井。轟炸過後,騎士團再次出動偵察機聯隊對被摧毀的礦井殘骸進行搜索,在屍體以及粉塵中皆未檢測出芙蘿菈、科考隊或任何伊斯科拉特黨被鎖定成員的DNA,於是便派遣地面作戰的化學特種部隊進行追捕以避免芙蘿菈帶著大量國安機密潛逃出國。
 
由於這裡的礦工都是一群走投無路的人,沒有任何影響力,因此騎士團特種部隊在調查時每到一處礦井便會透過殘暴的方式向礦工逼供情報,在過程中殺死了多名不願服從或僅僅只是效率不夠高的礦工以殺雞儆猴,除此之外甚至是回答出的東西太多的礦工也會遭到殺害,因為騎士團認為聖彼得堡廢土礦場已經被地下反抗組織滲透的太嚴重了,任何知道太多的礦工都有可能是反抗組織的特工或線人。
 
伊斯科拉特黨在見證了騎士團為了搜查自己而做出的殘暴屠殺後,聯合其他反抗組織派遣了大量游擊隊到騎士團準備搜查的礦井進行伏擊以保護礦工撤離,然而游擊隊的戰力與汙染防護裝備遠遠不敵這支精銳特種部隊,經過沒幾天的抵抗便完全潰敗。見此,為了阻止屠殺的進一步蔓延,芙蘿菈、卡薩布蘭卡與科考隊皆形成了共識決定離開聖彼得堡廢土繼續流亡。
 
科考隊與隨行的伊斯科拉特黨游擊隊在駕船離開聖彼得堡後突襲了聖加俾額爾騎士團位於[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A5%88%E6%96%AF%E5%B2%9B 奈斯島]的海軍基地,並獲得當地海軍響應起義,建立了[[奈斯蘇維埃]]。由於駐紮在哈爾尤王冠領地的騎士團海軍有三分之一的艦隊都位於奈斯島而被起義軍擊沉或俘獲,因此騎士團只能勉強從[[塔林市]]和[[維姆西市]]的多個軍港緊急抽調當地駐軍勉強拼湊成一支艦隊鎮壓起義。由蘇維埃海軍、科考隊與伊斯科拉特黨組成的起義軍在海戰初期略為勝過騎士團的臨時艦隊,成功拖延時間直到騎士團於其他海港的駐紮艦隊趕到支援後才逐漸因寡不敵眾而緩慢敗退,最終起義以騎士團的慘勝結束,其中起義軍在科考隊的幻想鄉技術與隙間能力的支援下擊沉了多艘騎士團旗艦,導致聖加俾額爾騎士團當中三成的海軍大師與三分之二的海軍司令陣亡,也為科考隊及游擊隊爭取了足夠時間在愛沙尼亞王國首都塔林市製造了大型的騷亂,而奈斯蘇維埃大部分的成員也在戰敗後成功撤離奈斯島。
 
由於騎士團投入過多量能在鎮壓奈斯蘇維埃及伊斯科拉特黨,導致無法控制住首都塔林市的騷亂,在騎士團的暴力鎮壓下騷亂很快外溢到了全愛沙尼亞王國,並於愛沙尼亞王國北部,占王國一半的地區爆發了總罷工,癱瘓了愛沙尼亞貴族的統治與聖加俾額爾騎士團的行動,直到波羅的皇帝在愛沙尼亞國王及眾大公的請願下調用聖烏列爾騎士團前往鎮壓才使愛沙尼亞逐漸恢復秩序,然而這場罷工仍明顯動搖了賽博龐克體制將來於愛沙尼亞北部的統治根基。
 
在總罷工期間,聖加俾額爾騎士團大量部隊深陷於游擊隊、土製堡壘和街壘的泥沼,且加入罷工的市民逐漸增加致使騎士團軍隊寡難擊眾,而導致指揮體系癱瘓,因此科考隊於伊斯科拉特黨游擊隊的一座大型土製堡壘設下陷阱,誘使騎士團議會成員圍攻,成功埋伏了聖加俾額爾騎士團軍務長的衛隊並刺殺了軍務長。總罷工結束後,因舊有指揮體系受到重創以及軍務長的死,聖加俾額爾騎士團已忙於內部的權力鬥爭,無力再追擊芙蘿菈。
 
透過先前在阿達日公爵領的行動,以及取得了軍務長戴在身上的文件並破解其身上的電子設備,成功鎖定了亞巴頓兄弟會於阿達日的一處會所,在總罷工結束後趁聖烏列爾騎士團從里加都會圈調派一半兵力於愛沙尼亞恢復秩序的守備空窗期,科考隊與芙蘿菈突襲了該會所,並擊斃了會所領袖,維澤梅大區總督兼選帝侯,阿達日公爵[[克里斯塔普斯.亞尼斯.梅日薩爾涅克斯]]大公(Kristaps Jānis Mežsalnieks)。由於在突襲行動前,伊斯科拉特黨線人已經在媒體界引誘多名記者到達附近,因此在科考隊與偽裝成保全的里耶爾加瓦家族士兵衝突後,記者立刻包圍了會所,於科考隊攻入會所、芙蘿菈擊斃梅日薩爾涅克斯大公後,直接衝入案發現場拍攝並翻箱倒櫃製造新聞,使得里耶爾加瓦家族及聖烏列爾騎士團還來不及滅證,亞巴頓兄弟會的存在以及[[梅日薩爾涅克斯大公家族]]與其的牽涉就在網際網路上被曝光,並由於同時作為大區總督、選帝侯及大公這麼高級地位的克里斯塔普斯遇刺,使相關報導與錄影在網路上瘋傳,當中包含芙蘿菈手刃克里斯塔普斯的影片,芙蘿菈於社會輿論中的評價再一次被反轉,原先許多撻伐他的網民轉而稱他為打擊腐敗的英雄,而芙蘿菈名譽的重新反轉也令追捕者不敢再用過於粗暴的方式緝捕。
 
=== 重返立陶宛 ===
帶著卡薩布蘭卡及芙蘿菈的科考隊趁聖加俾額爾騎士團及聖烏列爾騎士團的權力受到衝擊、還來不及重新操控媒體反轉輿論時,在追捕鬆懈之際回到了立陶宛王國並來到維爾紐斯王冠領地。科考隊留在首府維爾紐斯市,而芙蘿菈則在卡薩布蘭卡的帶路下來到了位於郊區的王家維斯普里斯楚梅赫中學,並潛入了校長室,逼迫校長供出了校監,布列斯特-立陶夫斯克大區總督兼選帝侯,平斯克公爵[[慶堂斯.啟普拉斯.英格納斯.治格曼塔斯.平斯克.吳庫斯]]大公(Gintas Kipras Ignas Zigmantas Pinskas Uckus)的宅邸位置,隨後與科考隊會合透過八雲紫的隙間能力突擊了校監的宅邸,在直播鏡頭前逼迫校監公開了所有十年來被吃案的自殺及霸凌案件,以及校董會及慈善基金會暗中的腐敗勾當。在直播過程中直屬於立陶宛國王的[[安格利.圖拜騎士團]](Order of Angeli Tubae)網安人員曾不斷試圖掐斷直播訊號,然而由於伊斯科拉特黨串聯其他地下抵抗組織,動員了極大量的技術員與特工進行防禦,直播持續了一半的時間皆未被成功干擾,並在直播結束後以吳庫斯大公作為人質成功逃離警衛與安格利.圖拜騎士團的封鎖。
 
在騎士團跟丟科考隊後,科考隊釋放了吳庫斯大公,並開始轉移地點,回到卡薩布蘭卡的家鄉南丁格爾伯爵領進行調查。由於卡薩布蘭卡失蹤帶來的蝴蝶效應,南丁格爾伯爵家族在當時已陷入嚴重的家族內鬥,家長[[史都華.亨利.南丁格爾]]伯爵(Stuart Henry Nightingale)已被架空,其權力實質上已被家族內的各派系瓜分。而卡薩布蘭卡的父親則已在家族鬥爭中失勢,因而退居幕後受派系保護著,故科考團依然無法得知卡薩布蘭卡父母確切身分。
 
卡薩布蘭卡、芙蘿菈、科考隊及幾名伊斯科拉特黨隨行特工變裝為小商人回到卡薩布蘭卡的兒時創傷之源——卡薩布蘭卡男爵領。此時的卡薩布蘭卡男爵領是卡薩布蘭卡的父親最後能控制的地方,其背後的派系也認為其父仍有機會透過卡薩布蘭卡男爵領開發案孤注一擲才認為他仍有利用價值。到了卡薩布蘭卡男爵領後,一行人驚訝地發現卡薩布蘭卡在檯面上不僅沒有失蹤,其父親甚至還在各個年齡段分別找了女演員待在男爵領扮演卡薩布蘭卡並將開發的功過全攬在自己身上,一方面維持卡薩布蘭卡父親於此地的權力、一方面繼續將大眾目光從掌權者身上移開,而此時卡薩布蘭卡男爵領也有三分之一的居民流落到城鎮東部的街道上無家可歸,因為城鎮西部已經被強拆並初步改建出南丁格爾科學園區的雛型與十幾棟豪宅,由外來的商人居住。卡薩布蘭卡男爵領原居民對於卡薩布蘭卡的恨意已經達到空前的高度,這再次誘使了卡薩布蘭卡長年的創傷嚴重閃回甚至出現幻覺。
 
科考隊與特工暫時將卡薩布蘭卡安置於鎮郊一處沒什麼人煙的老屋,並撤離到距離老屋有一定距離的地方紮營護衛,讓芙蘿菈與卡薩布蘭卡獨處幾天以安撫他的情緒。兩周過後,卡薩布蘭卡在芙蘿菈的照顧下情緒變化已相對穩定下來,便決定親手終結一切,接著芙蘿菈又再花了兩周時間訓練卡薩布蘭卡一些簡單的戰鬥與匿蹤技巧。
 
經過這一個月後,芙蘿菈牽著卡薩布蘭卡的手引領他回到男爵領鎮內,假扮成小商人對當地進行地形勘查與沙盤推演。兩人於鎮內居住一周後,便等到了時機。由於卡薩布蘭卡的父親急於透過開發案使自己在政治角力中扳回一城,因此男爵領議會與其轄下的土地開發總隊(Land Development Agency)的腳步也變得極為倉促,一日,議會內閣三分之二的官員聚集在土地開發總隊的總部,急於討論其準備倉促推動的新一輪地價漲價案與下一區塊的拆除作業,而使得接下來的行動成為可能。
 
即使總部受到土地開發總隊的武裝力量層層駐守,然而在伊斯科拉特黨菁英特工的掩護下仍找到了因倉促施工而導致的維安漏洞,透過這條管道,兩人與特工沒有經過多少戰鬥就成功抵達了議事廳。菁英特工們先是透過安全漏洞癱瘓了議事廳的電力系統,接著芙蘿菈趁著停電的混亂殺死了在停電前的偵查中,發現的廳內保鑣的指揮成員,在經過五分鐘供電恢復後,議事廳內已經是一片狼藉,而芙蘿菈則刻意在空間上使[[詹姆士.愛德華斯]](James Edwards)議長被孤立於其他逃竄的議員之外並擊退所有試圖靠近議長的人,為卡薩布蘭卡創造機會,卡薩布蘭卡則握緊了芙蘿菈送給他的手槍,於腦中默背芙蘿菈教他的狙擊方式三次後,親手開槍狙殺了十幾年來作為其父親欽定的政治代理人操縱男爵領運作、並將輿論推卸到自己身上而在幕後操盤的愛德華斯議長。
 
於議長死後的混亂中,兩人及潛入到議事廳的幾名菁英特工開始投擲爆裂物,盡可能地殺死先前鎖定的內閣高官以免權力在議長死後被迅速遞補回歸到男爵領議會手中,而當中土地開發總隊的議席位置是最先被鎖定的,其指揮官大多在第一輪攻擊中被炸死或射殺,僅有少數幾人倖存逃離議事廳,使得土地開發總隊的武裝力量指揮體系嚴重崩潰。根據滲透到保全系統的幾名菁英特工提供的情報,土地開發總隊的武裝支援會在三分鐘後集結完畢趕抵議事廳,因此兩人與負責攻擊議事廳的特工在經過兩分鐘的殺戮後隨即撤離,並轉移到因軍隊被調往議事廳及其周邊而導致守備空虛的訊號塔。一行人在成功擊敗訊號塔守軍而佔領訊號塔後,由於先前經過精確的時間計算,成功在假的卡薩布蘭卡演講時掐斷其麥克風及他身後的螢幕訊號,並由卡薩布蘭卡進行直播,將方才議事廳的錄像及從議事廳搜刮來的機密文件公諸於全男爵領,證明了開發案真正的推手是由南丁格爾伯爵家族欽定的、作為[[喬頓地產公司]](Chowdon Properties Inc.)總經理的詹姆士.愛德華斯議長,接著公開了許多做為內閣官員的外來炒地商人的資料,接著宣布起義,從而洗脫了自己的罪名並得到領民的支持。
 
起義開始後,伊斯科拉特黨的立陶宛幹部與特工一起組織起了反抗的居民,包圍並勸降了土地開發總隊存放拆遷機具廠房的工人,使用伊斯科拉特黨成功偷運的少量武裝,掩護廠房工人逃離土地開發總隊武裝力量的追捕,並擊退了駐軍佔領廠房。在占領廠房後,居民開始在各處築起街壘拖延鎮暴特警的反攻,並將工廠的金屬建材加裝在機具上將其改裝成簡易的裝甲車,在第一批裝甲車出廠後居民使用它們反擊駐紮在男爵領的鎮暴特警,並成功輾過了層層拒馬迫使男爵領東部各處警察與土地開發總隊的據點繳械投降,接著宣布建立了[[白砂鎮公社]]。
 
由於南丁格爾伯爵家族的內鬥,試圖鬥垮卡薩布蘭卡父親所在派系的家族成員干涉了安格利.圖拜騎士團的指令,以圖使用「實施左傾政策」、「縱容親共暴亂」的罪名來打擊該派系的威望,同時他們也與克萊佩達公爵進行交易(由於男爵領議會是由卡薩布蘭卡父親所在的派系所把持的,因此克萊佩達家族要取得卡薩布蘭卡男爵領則必然要與他們進行政治聯姻,而這場交易則有利可圖,在男爵領議會先被推翻後再派軍鎮壓則能使得卡薩布蘭卡父親所在派系的勢力被拔除,且另一派系承諾在繼承伯爵後會放棄家族對卡薩布蘭卡男爵領的宣稱,意即自己能夠在不付出代價的情況下掌控卡薩布蘭卡男爵領),使得作為正規軍的騎士團遲遲沒有到場支援男爵領議會,且警察部隊的士氣全面潰敗,使得土地開發總隊陷入劣勢,經過一周的武裝衝突後便撤退投降,男爵領議會正式垮台。伊斯科拉特黨的游擊隊也趁著混亂進駐周邊地區。
 
男爵領議會垮台後,克萊佩達公爵立即下令幾名直屬於自己的安格利.圖拜騎士團大師指揮正規軍前往卡薩布蘭卡男爵領鎮壓白砂鎮公社,然而在騎士團行軍過程中不停受到已經站穩腳跟的伊斯科拉特黨游擊隊阻擊而被嚴重拖慢腳步,使得白砂鎮公社起義與政府長年暴力鎮壓的消息能夠傳遞到全立陶宛王國,因此在游擊隊的拖延戰術下,立陶宛國王及幾名大公擔心若是衝突持續高機率會導致暴動外溢進而造成像愛沙尼亞北部那樣的總罷工,因而施壓要求克萊佩達公爵與白砂鎮公社展開談判,克萊佩達公爵不得以只能指使已經成為魁儡的南丁格爾伯爵與白砂鎮公社進行停火談判,最終伯爵在公爵的同意下,同意公社的訴求裁撤卡薩布蘭卡男爵領並允許當地人自治,設立了不受克萊佩達公國管轄、直屬於立陶宛王國的行政區[[白砂自由市]]。
 
隨著卡薩布蘭卡男爵領的裁撤,束縛卡薩布蘭卡十幾年的枷鎖也終於被卸下。
 
=== 第一次維爾紐斯會戰 ===
白砂鎮公社起義勝利後,科考隊已基本完成了於這個時空所需數據的蒐集,只需再返回維爾紐斯查出最後的關鍵數據即可完成大結界在這個時空段的建設。然而三大騎士團也成功從科考隊這幾個月來於各大騷亂中的活動軌跡,調查出了這支擁有特別技術的神秘科考隊是從何而來。
 
科考隊平常使用的設備與物品除了由伊斯科拉特黨提供的部分外,其餘大多都是能被視作古代文物的超過半世紀前的落後科技產物,然而科考隊卻擁有大量能略勝當代軍事科技的技術,且這些技術幾乎無法被以當代科學破解(即幻想鄉的技術與八雲紫等人的能力),而這些技術也引起了其他三個軍事實力較弱的超級大國:大中華帝國、[[大拉布拉他及安地斯合眾國]]、[[烏瑪埃米爾聯盟]]的興趣,因此另外三個超級大國皆開始投入對這支神秘科考隊來源的調查。
 
雖四個超級大國平時互為敵對關係,但在奈斯蘇維埃起義、愛沙尼亞北部總罷工及白砂鎮公社起義後,波羅的帝國因為擔心政權遭到社會主義抵抗運動及民主抵抗運動顛覆而放低姿態主動向另外三個超級大國提議合作調查科考隊的來源,另外三個超級大國出於能夠打擊波羅的帝國的威望以及同樣擔心自己的賽博龐克體制統治根基受到社會主義運動及民主運動的動搖,因此同意合作調查。
 
在另外三個超級大國的加入下,調查得到了突破性的進展,四個國家先是發現了科考隊的科技水準大約介於2020到2035之間,而後三國針對該年代的文獻進行調查,三戰期間強行吞併了整個漢字文化圈的大中華帝國發現,在那個年代有一個發跡於[[日本籓王國]]的知名神話體系「東方幻想鄉神話」,科考隊所使用的不明技術大多可以連結到該神話的內容,且科考隊所使用的器具多與年代界於2015到2035之間的[[台灣藩王國]]及[[香港宣輔司]]文物相似。根據這條線索追查,四個超級大國的調查團發現了2020年的[[台北都邑]]人曾於波羅的帝國領土建立過的奧斯特蘭共和國,並接著發現了其後繼政權奧琳塔利亞共和國於第二屆制憲大會召開期間大量引入了「東方幻想鄉神話」,進而查出科考隊是大約從2023年至2026年間透過神話技術穿越至今的。至於穿越目的則不明,但不論目的為何對他們而言都不重要,基於維穩目的另外三國都支持波羅的帝國剿滅科考隊並刺殺芙蘿菈與卡薩布蘭卡。
 
透過聯合調查,四國推測科考隊接下來會前往[https://zh.wikipedia.org/zh-tw/%E7%B6%AD%E7%88%BE%E7%B4%90%E6%96%AF%E8%88%8A%E5%9F%8E 維爾紐斯舊城區]——當代極少數還沒有毀於核武器或都市更新的世界文化重鎮。因此,波羅的帝國的三支騎士團都調派了精銳部隊前往維爾紐斯駐防,另外三個超級大國也各派遣了一百多人的特種部隊前往支援。
 
察覺到波羅的帝國軍事調度異常的伊斯科拉特黨特工也立即將情報彙整給黨中央,整合出了波羅的帝國打算在科考隊的目的地維爾紐斯剿滅科考隊的情報,於是串連了全波羅的帝國大半反抗組織的準軍事部隊調兵滲透維爾紐斯,在三大騎士團開始剿滅行動後護衛科考隊並於維爾紐斯發動起義。
 
當科考隊進入城區後,埋伏於城區各處的騎士團聯合軍開始包圍行動,打算透過人數優勢以圍攻戰術與巷戰來克服科考隊的技術優勢,然而當聯合軍開始築起包圍網時,立即遭到了滲透在城內各處的起義軍阻擊,使得聯合軍的包圍戰術無法奏效。科考隊於是前往與起義軍精銳部隊會合,組織城內各處的起義軍將聯合軍逐出維爾紐斯市,立陶宛國王則在會戰第一晚就同其他居住在維爾紐斯王冠領地的大公出逃。起義軍起初面對作為三大騎士團精銳部隊且受到另外三個超級大國支援的聯合軍,而陷入劣勢敗退,然而由於戰火規模遍及全維爾紐斯市,逐漸有越來越多市民加入起義,因此在不斷的巷戰對峙期間起義軍開始逐漸逆轉,最後於兩周後起義擴散至全維爾紐斯王冠領地,聯合軍被迫撤退到[https://zh.wikipedia.org/zh-tw/%E8%80%83%E7%B4%8D%E6%96%AF 考納斯]及[https://zh.wikipedia.org/zh-tw/%E9%98%BF%E5%88%A9%E5%9B%BE%E6%96%AF 阿利圖斯]重新整備,多數貴族也逃出維爾紐斯。
 
由於聖加俾額爾騎士團已經徹底癱瘓而聖烏列爾騎士團騰出三分之二的人力來暫代前者的職責並防止愛沙尼亞北部的革命死灰復燃,只剩安格利.圖拜騎士團有餘力將大量心思放在維爾紐斯起義上。雖然僅靠安格利.圖拜騎士團要鎮壓維爾紐斯起義也仍是綽綽有餘,但幾乎可以肯定的是若只靠一支騎士團的量能肯定無法將維爾紐斯起義控制住而不外溢到其他地區,最後很有可能演變成比愛沙尼亞總罷工更嚴重的大革命。因此波羅的皇帝開始請求其他國家派兵干涉。
 
=== 祖基亞革命 ===
於聯合軍敗退時,起義軍開始向外進攻奪下多個市鎮,控制範圍一度達到[[祖基亞大區]]中整個[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B0%BC%E6%9B%BC%E6%B2%B3_(%E4%B8%9C%E6%AC%A7) 尼曼河]以東的地區。透過在維爾紐斯會戰中得到的豐富數據,科考隊也在這個時間成功於舊城區完成了最後的時空資料調查,打算暫時留在立陶宛協助革命進展,待到革命成功後再與卡薩布蘭卡、芙蘿菈及伊斯科拉特黨的朋友告別。
 
由於聯合軍將大量的兵力派駐至考納斯與阿利圖斯,起義軍的攻勢開始停滯,無法突破西方的尼曼河防線與北方的考納斯-烏泰納公路防線。而於聯合軍撤退的一周後,由十個國家組成的五萬人「維和部隊」進入立陶宛並開始與聯合軍反攻祖基亞,起義軍開始逐漸處於劣勢。
 
由於十國干涉部隊當中的參戰國包含[[白羅斯人民共和國 (架空)|白羅斯人民共和國]],聯合軍及干涉部隊得以直接繞過在尼曼河防線及考納斯-烏泰納公路防線中與起義軍的僵持戰,直接從白羅斯西北部的[https://zh.wikipedia.org/zh-tw/%E6%A0%BC%E7%BE%85%E5%BE%B7%E8%AB%BE%E5%B7%9E 格羅德諾州]突襲維爾紐斯,且反抗組織多次於考納斯與里加策畫的政變與起義皆被成功鎮壓,因此起義軍於其他戰線快速敗退,兩天後便被圍困在維爾紐斯市及其周邊市鎮。
 
=== 第二次維爾紐斯會戰 ===
聯合軍包圍維爾紐斯市後,革命敗局已定。雖然革命失敗了,但這場革命已經從根本上動搖立陶宛貴族的統治根基,甚至此後祖基亞大區頻繁的動亂更導致立陶宛國王被迫遷都至考納斯。
 
為了避免無謂的犧牲,起義軍決策層的幾個包含伊斯科拉特黨在內的反抗組織遣散了大多數軍隊,只留下極少數志願的精銳成員拖延時間,盡可能地掩護更多的革命者離開戰場以免受屠殺或政治報復,科考隊及卡薩布蘭卡也隨芙蘿菈加入了志願者的行列協助疏散。
 
在堅持五天後,維爾紐斯市絕大多數地區淪陷,除科考隊外絕大多數志願者皆已陣亡,剩餘的幾百名起義軍則跟著伊斯科拉特黨總書記開始沿著涅里斯河向西北方的山林間逃亡,並掩護科考隊完成建設大結界節點的最後步驟。
 
一行人脫離追兵抵達八雲紫透過隙間發現的秘境時,隊伍已經只剩幾十人倖存,伊斯科拉特黨的立陶宛支部書記也在過程中率領隊伍斷後而陣亡。八雲紫最後在這塊秘境設立了大結界節點,只要在節點打開隙間即可回到奧琳塔利亞,進了結界後則可以徹底擺脫外界的威脅。
 
由於革命的失敗,伊斯科拉特黨認為自己已經沒有可能再保護卡薩布蘭卡及芙蘿菈了,便懇求科考隊將兩人也帶回奧琳塔利亞,讓他們能逃離這個悲慘的時空。而制憲大會主席林宥宇則邀請剩下的幾十名起義軍成員也跟著他們一起回到奧琳塔利亞,然而他們拒絕了邀請,並表示自己要在這個時空與體制鬥爭到最後一刻。
 
道別之際,林宥宇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制憲大會起草的[[神聖奧琳塔利亞聯邦常識法|常識法]]草案,將自己的那一份正本贈予了伊斯科拉特黨的總書記,總書記在閱讀後,幾十人與科考隊進行了最後的理想交流。最後在科考隊即將帶著卡薩布蘭卡與芙蘿菈離開2084年的波羅的帝國時,總書記對奧琳塔利亞的理念感動落淚並擁抱了林宥宇,希望他在見證了這一切回到自己的時空後可以去輸出革命,避免世界在半世紀後淪為像這個時空一樣的悲慘結局,林宥宇則表示了贊同,並會將這份理想帶回自己的時空。之後,總書記又分別向芙蘿菈和卡薩布蘭卡擁抱道別,兩人向總書記表示自己到了奧琳塔利亞後會更積極地去革命來扭轉未來,而總書記則哭著跪倒在地,表示兩人在這個時空中已經活得夠累了,卻還得要在接下來的人生中為這個時空力挽狂瀾。


=== 幼年童年 ===
雙方最後哭著道別,科考隊卡薩布蘭卡及芙蘿菈則透過八雲紫在大結界節點打開的隙間安全返回了奧琳塔利亞。


=== 青少年時期 ===
=== 在奧琳塔利亞的生活 ===
到了奧琳塔利亞後,為了實現芙蘿菈長久以來的自由流浪的夢想,卡薩布蘭卡與芙蘿菈開始了半年的遊歷,遊覽了奧琳塔利亞全境與奧琳塔利亞的一些友邦。半年後,林宥宇於2025年4月13日創立[[撒旦教夜鶯宗]]教會即位為卡納莉婭一世,並將返回[[科諾爾京]]皈依夜鶯宗的卡薩布蘭卡及芙蘿菈兩人安置於新建於[[柯尼希德隆郡]]的[[科諾爾聖母主教座堂]]。兩個月後,卡納莉婭一世主動退位為副主教,並任命卡薩布蘭卡為下一任夜鶯宗主教,卡薩布蘭卡隨即於6月4日即位為南丁格爾五世,幾天後卡薩布蘭卡又於6月16日受[[神聖奧琳塔利亞聯邦]]御神子比那名居天子陛下冊封為樞機。卡薩布蘭卡則在科諾爾聖母主教座堂的大廳中央向聖母莉莉絲起誓,將透過夜鶯宗教會主教與奧琳塔利亞貴族的身分,盡力傳播革命的理想。

於 2026年7月26日 (日) 00:38 的最新修訂

撒旦教夜鶯宗主教、神聖奧琳塔利亞聯邦樞機
魔女殿下

莉莉恩.卡薩布蘭卡.南丁格爾
肖像
 神聖奧琳塔利亞聯邦無任所樞機
現任
就任日期
2025年6月16日
撒旦教夜鶯宗主教
現任
就任日期
2025年6月4日
前任 卡納莉婭一世
個人資料
性別
出生 2066.04.30
波羅的帝國立陶宛王國小立陶宛大區克萊佩達公國南丁格爾伯爵領安格普魯斯奈堡
民族 魔女
國籍  神聖奧琳塔利亞聯邦(2024至今)
波羅的帝國(2066-2084/2024)
政黨
伴侶 芙蘿菈.弗加茜歐思.露馥朵雪蘿絲.憂莉卡絲芙.羅薩
宗教信仰 撒旦教夜鶯宗奧琳塔利亞神道教

莉莉恩.卡薩布蘭卡.南丁格爾(英語:Lilium Casablanca Nightingale;2066年4月30日-),撒旦教夜鶯宗教名南丁格爾五世(英語:Nightingale V),為撒旦教夜鶯宗第二任主教及現任主教。於2025年6月16日獲封為神聖奧琳塔利亞聯邦樞機。

角色設計

卡薩布蘭卡林宥宇設計的原創角色,在林宥宇的設計中對於卡薩布蘭卡的設定僅有文字設定,而後由郭衡雅形象化將其繪製。

主教名號

卡薩布蘭卡雖為夜鶯宗第一位名為南丁格爾的信徒,但由於前任主教卡納莉婭一世在位期間將「四位南丁格爾」封聖,故卡薩布蘭卡在即位時的名號才為南丁格爾五世。

被封聖的四位南丁格爾分別是:

  • 南丁格爾一世:即夜鶯宗教會中最崇高的信仰對象聖母莉莉絲,於夜鶯宗被尊稱為「夜鶯」(這同時也是教會名稱的由來),又稱南丁格爾一世。
  • 南丁格爾二世:撒旦教夜鶯宗將古希臘羅馬所有,如菲洛墨拉等以夜鶯為形象的神話悲劇人物整合為一個思想結構並封聖,是為南丁格爾二世。
  • 南丁格爾三世:撒旦教夜鶯宗將《Laüstic》中遭到女主角丈夫殺害的夜鶯封聖,是為南丁格爾三世。
  • 南丁格爾四世:撒旦教夜鶯宗將《夜鶯與玫瑰》中殉道的夜鶯封聖,是為南丁格爾四世。

性格與生活

本性雖十分外向活潑開朗,但因為時常受到童年及青年時期受虐待的經歷所造成的創傷影響,而在幾乎所有時候表現出完全相反的性格,人格發展也有一部分仍停留在受創時期。個性也因為上述原因有著強烈的反差,多數時候會對他人及世界抱持極端不信任的思想,但非常缺愛,當某樣人事物(比如自己的主人即伴侶芙蘿拉.弗加茜歐思.露馥朵雪蘿絲.憂莉卡絲芙.羅薩)取得自己的信任後,便會極端地信任對方,將對方在自己的心中刻劃為極端完美的形象(尤其會將主人刻劃成救世主的天神形象),並想讓自己徹底成為主人的物品(但同時也會對主人產生強烈的佔有慾)。除此之外的各方面也都時常處於強烈的反差中:比如有時極端自戀有時極端自卑、有時極端易怒或過於樂觀有時極端憂鬱、有時極端外向有時極端內向等等。而其生活也因這些原因而變得一團糟。

卡薩布蘭卡的性格反差中最大的那一部分在於她對「自由」的追求,她的各項行為表現常會因此表現得極端, 她以偏執的方式將「在『現實』這一死局中尋找能得出『自由』的解答」視為自己的終極目標,她對於社會的關切與反叛也都顯得特別熱烈,這點對於不了解她人格的人而言,是她突兀到令人無法置信、無法將其與她其他部分連結在一起的特質(或是反過來,認為她其他特質是無法置信的),但實質上這點與她其他的人格特質,都是被她過去的境遇緊緊聯繫在一起的。卡薩布蘭卡對於自由的執迷有二,一是她對於個人自身的追求,二是她對於集體族群的追求,因此她癡迷於對這個悲慘世界而言完全是救贖的BDSM當中。在這過程中,她得以回溯到她人格中受創的那一部分,或是建構出體制的結構性壓迫,並將它們逐一解構,讓自己得以短暫掙脫創傷與體制結構共構的枷鎖,並距離心目中的「解答」更進一步。

TRIGGER WARNING

角色生平含有大量暴力情節描寫,如閱讀過程中感到不適請斟酌關閉網頁。

生平

家庭出身

卡薩布蘭卡出身自第三次世界大戰後崛起的東歐霸權波羅的帝國中的英裔貴族南丁格爾伯爵家族,並且自出生起就獲封為卡薩布蘭卡男爵領女男爵。卡薩布蘭卡出生於克萊佩達公國南丁格爾伯爵領首府安格普魯斯奈堡(Anglprūsnaiburgas),被登記為女性。

波羅的帝國為一個極端保守主義的君主專制賽博龐克體制國家,其貴族集團前身為戰前東歐的大型壟斷財團。卡薩布蘭卡出生的克萊佩達公國,其公爵家族的前身即是集團轄下最大的航運家族企業,該航運公司總部位於曾經的立陶宛共和國克萊佩達市鎮。由於航運集團轄下的控股公司透過複雜的交叉持股使其董事長成為該東歐壟斷財團的董事會成員,故在波羅的帝國建立後克萊佩達公爵爵位也因此與帝國議會選帝侯身分綁定,克萊佩達公爵家族也因此成為帝國內影響力最大的幾個家族之一,在多個省份皆有家族成員獲封貴族或在繼承順位中名列前茅。

卡薩布蘭卡患有複雜性創傷後壓力症候群,當中包含嚴重的解離性失憶,因此在林宥宇發現他時,他已不記得自己的生父母是誰,經奧琳塔利亞神宮樞機團界外局考察,推測其父為南丁格爾伯爵之弟,爵位子爵,家長及伯爵頭銜繼承順位約為第三名,其母則為克萊佩達公爵的孫女之一,具有拉丁裔血統。

學齡前

卡薩布蘭卡雖自幼擁有領地,然而卻從未有過實權。儘管卡薩布蘭卡男爵領只是一個人口一萬人左右的漁村,然而政務卻全由做為南丁格爾家族用以酬庸的傀儡機構男爵領議會當中,由其父親欽定的議長在幕後把持。

作為波羅的帝國極端保守主義的父權制附屬品,卡薩布蘭卡自幼即被作為原生家庭的政治工具培養,女男爵的身分也僅是用於鍍金。其父親從卡薩布蘭卡出生起便計畫將他嫁給克萊佩達公爵家族的成員,以讓自己在南丁格爾伯爵的繼承順位中攀升,並提升南丁格爾家族在克萊佩達公爵的政治派系之中的影響力。因此卡薩布蘭卡在原生家庭中二十四小時皆接受著嚴格的規訓和體罰。

為了使卡薩布蘭卡能與高爵位的克萊佩達公爵家族成員訂婚,其父選中了自己領地中一個被當地人稱為"Namai ant balto paplūdimio"(白砂鎮)的城鎮,在卡薩布蘭卡出生後將其劃為卡薩布蘭卡男爵領冊封卡薩布蘭卡為女男爵。由於這個地區具有地理條件優勢卻因戰爭而人口驟減為小城鎮,因此卡薩布蘭卡之父才將其選為卡薩布蘭卡的領地,打算引入資本將其開發為克萊佩達長老區(克萊佩達公國首府)的主要衛星城之一。由於這塊地由南丁格爾家族持有,居民只具備地上權而不具備土地所有權,因此在男爵領建立後,卡薩布蘭卡的原生家庭透過各種繁雜的行政程序將諸多地產賣給當地仕紳、外地小貴族與商人,並將這些土地所有權人組成魁儡機構男爵領議會,透過議會強行推動迫遷與都更。而同時其父為了避免自己的齷齪手段被居民發現,因此使大部分的掌權議員隱居幕後,作為女男爵的卡薩布蘭卡自幼則被迫承擔了領地居民的民怨,這為他的童年也帶來了不少的創傷。

小學時期

透過母親在克萊佩達公爵家族中的身分,卡薩布蘭卡於6歲時被父母引薦入了克萊佩達長老區中排行第二的貴族學校:「普魯士立陶宛王家米爾日特維特小學(Prūsų Lietuvos Karalių Milžtvirtės Progimzazija)」。由於卡薩布蘭卡在學齡前幾乎沒有與家族外的人有過交流經驗、除了跟父母參加一些社交聚會外,全天都受到其父母聘僱的家庭教師監獄式的管教與嚴格體罰,因此卡薩布蘭卡在學校時即出現嚴重的社交隔閡。

卡薩布蘭卡唯一在外的社交經驗只有在多次貴族家族間的聯誼中,被父母當成商品介紹的交際中盡力表現成一個完美、服從的傳統貴族女孩,尤其在有克萊佩達公爵家族的核心成員出現的聯誼中更是如此。所以當卡薩布蘭卡進入學校時,他在此之前並沒有被教授過與同齡孩童社交的模式,除了其父母選擇的家庭教師沒有這方面經驗外,其父母及家庭教師更認為教導這些只會拖累卡薩布蘭卡的學習,並導致其理解「玩樂」或「朋友」等「概念」,對其完美貴族妻子的人格塑造形成認知汙染。因此,卡薩布蘭卡在當時唯一知道的社交方式只有「展現自己的完美」,而被同儕視為異類,此外由於米爾日特維特的排名,大半學生的家庭背景都更為高貴,因此這些同儕更基於嫉妒等原因將卡薩布蘭卡的社交模式認為是下等人試圖諂媚的故意裝模作樣。

由於貴族的孩子從小受到嚴格的禮節教育,因此在卡薩布蘭卡入學的第一年並不存在狹義上的霸凌,而只是被自然地疏遠以及日常生活間遭到的鄙視,卡薩布蘭卡如此形容道:「他們受過的禮儀教育非常好,是我看不透的程度,他們的行為舉止全都是禮節的代名詞,然而卻在其間每個韻腳都刻意安排上了一線俾倪。他們甚至能將任何攻擊全都包裝成日常寒暄中的禮貌問話來擊垮你所有的自信與自我認知。」然而在卡薩布蘭卡升上二年級的不久後,由於一起誤會使得卡薩布蘭卡與另一位男爵爵位的學生起了直接衝突(儘管衝突中是男爵單方面地攻擊卡薩布蘭卡,卡薩布蘭卡只有進行發揮不了效果的輕度反擊),而該男爵的家族是某個公爵家族在政治角力上的心腹,因此與他們兩人同班的公爵次子才開始組織一點點針對卡薩布蘭卡的輕度霸凌。

由於如前面所述,貴族的孩子從小受到嚴格的禮節教育,因此正常來說這些輕度的霸凌會在半個月內自然而然地消失。然而由於班導師接受了南丁格爾伯爵第二順位繼承人(即卡薩布蘭卡的伯父)的賄賂,要透過赤裸裸地羞辱卡薩布蘭卡來間接打擊其父親的威望,同時透過讓卡薩布蘭卡受辱使其在未來更難以找到高貴的訂婚對象,藉以鞏固自身在南丁格爾伯爵家族的地位,因此在班導師的暗中操弄下,這場霸凌在一學期內即變成全班性、全天性的嚴重霸凌,甚至偶爾外溢到其他班級,而卡薩布蘭卡的父母也因卡薩布蘭卡受到霸凌導致自己受辱,而不斷遷怒於卡薩布蘭卡,故時常對卡薩布蘭卡施以嚴重的家暴。

卡薩布蘭卡在受到霸凌的期間曾少數幾次進行輕微的反抗,然而每一次的反抗都會被向班導師告狀並進一步被班導師向其父母告狀,由於米爾日特維特半數學生的家世背景更為高貴,因此其父母認為卡薩布蘭卡的反抗只會導致他們家得罪更高階的貴族家族,加上前述對卡薩布蘭卡的遷怒,而導致卡薩布蘭卡在每次反抗過後都受到極度嚴重的家暴(全身瘀青鞭痕和出現不少血痕的程度),且其無效的反抗更會招來更嚴重的霸凌,因此卡薩布蘭卡漸漸地越來越順從並患上了斯德哥爾摩情結。

中學時期

由於卡薩布蘭卡的高度服從,使其受到小學絕大多數教師的信任,從而使他在升學時獲得許多推薦信,同時他在小學和家庭的填鴨式教育下也獲得了極高的成績,因此小學八年級畢業後於14歲被引薦入立陶宛王國排行第二的全封閉型寄宿式中學,位於王國首府維爾紐斯王冠領地郊區小鎮的「王家維斯普里斯楚梅赫中學(Karalių Vispristrumech Licėjus)」,並於九年級下學期初的運動會中遭到綁架。

對於在中學的這一年半的生活,由於期間受到的創傷過於嚴重,因此只留有破碎零散的記憶。只知卡薩布蘭卡曾在某次被霸凌的衝突中得罪了作為霸凌者的克萊佩達公爵家族成員,而遭到了嚴重的報復及恐嚇。

由於維斯普里斯楚梅赫中學是全封閉型寄宿式中學,因此學生幾乎整學期都不被允許離開校區,學期進行期間僅有每次大考過後舉辦的運動會中學生才會被允許到鎮上參與體育活動。而維斯普里斯楚梅赫的高壓教育也刻意形塑了讓學生對校內的弱者發洩壓力的心理,以在達成在高度填鴨的同時透過讓學生內鬥的方式,馴服學生服從學校體制、實踐意識形態再生產並且令學生壓力在對弱者的發洩後不超出自身上限。也因此弱小貴族在校內的自殺率一直很高,然而校方或霸凌者的家屬通常會透過龐大的利益來「交易生命」,因此絕大多數死者的家族都滿足於利益而不追究(因為多數貴族都同卡薩布蘭卡的父母一樣將孩子視為政治工具),而極少數會追究的貴族也會因為受到嚴苛的威嚇而噤聲,因此通常幾年才會有一兩個自殺個案被流出。

由於在三戰後的賽博龐克體制下,波羅的帝國內乃至全世界的階級差距都愈發極端,地下反抗組織乃至極端主義的恐怖組織和盜匪及犯罪團夥的活動也愈發頻繁。於卡薩布蘭卡15歲九年級下半學期期初考後的運動會中,維斯普里斯楚梅赫中學所在的小鎮受到了一支極端民粹主義恐怖組織的突襲。由於校方及當地貴族長期對守備的懈怠,十幾名教職及貴族於突襲中被殺害,而包含卡薩布蘭卡在內的八十幾名貴族則被擄走。

突襲過後,該組織立即透過人質向高階貴族勒索政治利益、武裝及資金,同時在監禁期間對被綁架的貴族學生展開洗腦,而由於卡薩布蘭卡的父母並不算高階貴族,因此該組織原先打算不論是否成功從其父母手中索得贖金,都會將卡薩布蘭卡賣至維爾紐斯市貧民窟的紅燈區。然而因卡薩布蘭卡在受該組織成員洗腦的過程中嚴重出乎意料的,不論是在身體還是心靈上的順從,引起了該組織成員對卡薩布蘭卡的關注。後在洗腦過程中該組織了解了卡薩布蘭卡的過往,認為卡薩布蘭卡與他們想像中壓迫他們的嬌生慣養的貴族孩童不同,因而對他產生了同情之心並透過半洗腦的方式說服他逃離原生家庭,半年後於卡薩布蘭卡16歲生日時,該組織將他們於波羅的帝國及拉脫維亞王國首都所在的里加皇冠領地郊區貧民窟持有的一個極為狹窄破舊的房產送給了卡薩布蘭卡,並離開了卡薩布蘭卡令他自力謀生。

打工時期

卡薩布蘭卡在過去半年的監禁間受到恐怖組織成員教導了一些基本的謀生方式,因此不至於到了自力生活後就餓死或病死的程度。卡薩布蘭卡開始在其所居住的貧民區尋找工作,然而由於在賽博龐克體制下尤其又是里加這樣的當代世界頂級都會區,產業後備軍的規模十分龐大並導致了極為嚴重的失業與低薪現象,又由於卡薩布蘭卡過去不論在家庭還是學校教育中都被訓練得要看不起「下等人的生活」,每當做出和「下等人工作相像」的行為時便會受到體罰,因此只受過半年工作訓練的卡薩布蘭卡能力嚴重不足,只能找到連貧民都不願意從事的繁重又低薪的職業,又需要每天兼職好幾份職業才能生存,且由於能力嚴重不足的關係,且在做工作的時候都會想起過去因為做類似的事情而遭到體罰的經歷進而引起創傷後壓力反應拖累了工作,幾乎每份工作都只在從事兩三天後就被停聘。

兩個月後,卡薩布蘭卡體力終於不堪重負而在凌晨工作時倒在路邊,隨後被一名皮條客帶回侵犯,這是卡薩布蘭卡第一次與人發生性關係。在被侵犯後,過去創傷帶來的習得性無助又令他對皮條客產生斯德哥爾摩情結,而在皮條客的誘騙下前往首都里加市的紅燈區賣身。卡薩布蘭卡性交易的服務對象多為中下階級的貴族與一些中小企業的老闆,雖每次性交易的金額都不少,然而當中大多數都被皮條客取走,只讓卡薩布蘭卡維持最低下限的生存水準,同時皮條客也透過藥物及經濟控制住卡薩布蘭卡的人身自由。

於半年後,該皮條客因一場涉及金額龐大的利益糾紛而被黑手黨刺殺,失去了藥物來源的卡薩布蘭卡因而在路邊藥癮嚴重發作,被巡警逮捕至當地貧民窟的一間私營小型醫院勒戒,該醫院同時也是當地最大的器官交易市場。

由於卡薩布蘭卡被當地社區警局強行勒戒而無法離開醫院,又沒有錢支付醫院內的生活開支與勒戒費用,如果不完成勒戒則無法離開醫院、不支付生活費又會被醫院活摘器官,因此別無選擇下卡薩布蘭卡只能以一顆腎臟及一部分肝臟作為費用支付在醫院生活及戒癮治療的費用。於一個月後勒戒完成才被從醫院釋放。

獨立生活

卡薩布蘭卡在過去半年間的監禁生活中學會了很多貧民區的遊戲規則,在脫離了皮條客的監禁後能夠獨立過上普通中下階層平民的生活水準。而這時卡薩布蘭卡已察覺到自己患上了嚴重的精神疾病又無法負擔治療的開銷,而在離開貧民區搬入市區邊緣的狹窄公寓後即過著極為頹廢的生活,且已無力從事絕大多數的工作。為了負擔生活的開銷,他大約每周會連絡他的「老顧客」到市中心旅館進行性交易,由於少了皮條客的威望,每次賣身獲得的薪酬少了約四成,且旅館的住宿費須由卡薩布蘭卡自行負擔(之所以選在市中心的旅館而非紅燈區是為了避免因為搶生意以及和皮條客的關係而被黑幫尋仇),但由於少了皮條客的壓榨,他能夠自行支配這些薪酬而使自己維持生計。雖然每次性交易都加重了他的創傷。

又再過了半年,來自愛沙尼亞王國聖加俾額爾騎士團(Order of Saint Gabriel)前來巡視里加皇冠領地及其周邊大區,並代表愛沙尼亞國王向波羅的皇帝與幾名拉脫維亞的大公和高級公爵奉承。騎士團的著名成員「紅騎士」芙蘿拉.弗加茜歐思.露馥朵雪蘿絲.憂莉卡絲芙.羅薩(Flora Fugacious Luftschloss Juurikasvu Rossa)因為受不了這些貴族禮節而擅自脫隊隻身前往貧民區與拉脫維亞地下反抗組織伊斯科拉特黨(Iskolats Party)的線人碰面,並接收了線人的情報對貧民區某個毒梟的惡行展開調查。芙蘿菈在調查過程中意外殺死了毒梟的副手「哈諾客」,而被毒梟所屬的黑手黨「里耶爾加瓦家族(Lielgalva Šeima)」追殺(實際上芙蘿菈殺死哈諾客的「意外」是由想除掉芙蘿菈的騎士團建制派高層暗中謀劃)。

透過伊斯科拉特黨在貧民區安插的多名線人、特工與安全屋,芙蘿菈成功躲過了刺殺,並在過程中查到了許多里耶爾加瓦家族相關的情報及犯罪紀錄,當中情報最完整的即是里耶爾加瓦家族在里加紅燈區中牽涉的圍繞著一起大型性剝削壟斷利益糾紛而產生的諸多謀殺、酷刑及賄賂等事件,其中最讓芙蘿菈感興趣的則是一位頗具威望的拉丁裔小貴族出身的皮條客盧切亞諾男爵(Baron Luciano)的遇刺案。盧切亞諾透過各種手段將里加的數間妓院納入了自己的犯罪網路中,旗下遭性剝削者達數百名,光是由他自己負責拉皮條的受害者就有二十幾名,擅長通過精神手段控制弱勢少年與孩童,當中就包含了卡薩布蘭卡。

芙蘿菈經過調查後發現,在盧切亞諾遇刺後其手下的二十幾名受害者大多被里耶爾加瓦家族改名換姓並轉賣到其他大區去,沒有被轉賣成功的則大多被滅口,而卡薩布蘭卡則因為剛好被其他大型黑幫旗下的社區警察監禁在該黑幫控制的醫院因此逃過一劫,該黑幫為東亞超級大國大中華帝國撣州宣慰司大軍閥家族撣州李家(Shanzhou Lee Family)於拉脫維亞王國維澤梅大區庫爾蘭大區的支系拉脫維亞-撣州李家(Latvia-Shanzhou Lee Family,中文簡稱拉撣李家,英文簡稱Latshan Lees)。芙蘿菈還能調查到的受害者僅剩三人,除卡薩布蘭卡外其餘兩人都因為年齡過小而被芙蘿菈轉移至騎士團經營的孤兒院中,而芙蘿菈也因為此案件開始接觸卡薩布蘭卡。

與芙蘿菈相戀

芙蘿菈初次拜訪卡薩布蘭卡時以代表騎士團進行慈善訪視為名義,掩蓋自己私自脫隊調查不被腐敗的騎士團允許調查的案件的事實,因此以善款為名目給了卡薩布蘭卡一個月的生活費並以日常生活切入話題,才討論起關於案件的事。由於芙蘿菈時常穿梭於社會底層與上流貴族之間,他對社會問題的長年觀察與嫻熟的社交能力使他能夠在試圖了解案情的同時不去觸發到卡薩布蘭卡的創傷壓力反應,因此在談話過程中不只是案情的細節,卡薩布蘭卡連自己壓抑多年的真心都能略為卸下防備而稍微說出一點點,這是卡薩布蘭卡第一次遇到真正能夠傾訴的人,卡薩布蘭卡也因芙蘿菈的溫柔與俊美而對芙蘿菈產生好感。

芙蘿菈由於對卡薩布蘭卡充滿傷痕卻只能表露出冰山一角的內心產生了複雜的情感,而在多次談話中從以調查案件為主要目的轉成了為了接觸卡薩布蘭卡、了解卡薩布蘭卡為主要目的而多次拜訪卡薩布蘭卡。芙蘿菈過去在長期與社會的鬥爭中患上了偏執型人格障礙,當他在凝視體制間的陰影時,那陰影也令他對於扭曲的社會愈發偏執,而他也不斷致力於尋找在這扭曲的體制中被輾壓得最「醜陋」、最痛苦、最真實的故事,卡薩布蘭卡的靈魂與境遇則完美填補了他的偏執,卡薩布蘭卡也因為芙蘿菈溫柔到足以讓他卸下一切防備的靈魂而愛上了芙蘿菈,兩人在認識兩星期後便彼此相愛。

兩人相戀一周後,聖加俾額爾騎士團結束了巡視準備返回愛沙尼亞,芙蘿菈出於對卡薩布蘭卡的愛而堅持要查明毒梟的身分,為了避免在來往中導致線索中斷,因此不惜以「調查案件」這個得罪騎士團權力核心的理由留在里加。由於波羅的帝國的統治階層以極端父權主義意識形態作為維持政權的手法之一,故同性戀雖合法卻在道德上被嚴格禁止,而性交易雖非法但貴族買春卻不論對象性別都不會受檢視。由於芙蘿菈無法總是以善款為由給予卡薩布蘭卡生活費,為了避免兩人的關係被盯著芙蘿菈舉動的貴族察覺,同時也避免頻繁在調查期間與卡薩布蘭卡會面導致卡薩布蘭卡被刺殺滅口,因此在騎士團離開里加後芙蘿菈每周只在卡薩布蘭卡的「會客」時間與他相處,透過與卡薩布蘭卡進行性交易的方式避免外人起疑。

兩人透過性交易的形式來掩蓋彼此正常的交往與性行為,並在性交易的幾小時內趁機交換情報以了解案情,同時芙蘿菈則在每次相處結束後透過性交易費用的名義給卡薩布蘭卡生活費,並且芙蘿菈總是以提供高額小費為名目給予卡薩布蘭卡更多錢過上更好的生活。

重歸孤獨

此後又經過一個月的調查,芙蘿菈破獲了一支詐騙集團的機房,並透過在機房中安裝木馬程式觀察自己在聖加俾額爾騎士團中的政敵的動態時,半意外地攔截到一則騎士團建制派某匿名大師與里耶爾加瓦某匿名核心成員在暗網聯絡的訊息,對這條線索深入調查後,芙蘿菈發現了居於里耶爾加瓦家族權力核心的一支兄弟會,亞巴頓兄弟會(Abaddon Bratva),並發現該名毒梟就是亞巴頓兄弟會的領袖。

由於亞巴頓兄弟會位居里加及附近幾個大區的權力核心,因此行事極度謹慎以避免暴露,任何得知了亞巴頓兄弟會相關情報的人也都會受其監視。芙蘿菈透過接下來兩周的低調活動與對暗網活動的監視,鎖定了貧民窟一間行事低調的大型社區警局,確定了該警局的警官與亞巴頓兄弟會有所牽涉。

在掌握了關鍵證據證明了這項推測後,芙蘿菈掌握了該區警界高層於幾天後某夜受里耶爾加瓦家族舉辦盛宴及性招待款待而聚集在黑幫招待所的情報,並與伊斯科拉特黨游擊隊合作,於那夜假扮成里耶爾加瓦家族士兵潛入拉撣李家的據點,於宴會高潮中以小型迫擊砲攻擊該招待所,招待所內的多數警官皆於突然的砲擊下喪命,接著假扮為里耶爾加瓦家族士兵的游擊隊成員開始突襲該拉撣李家的據點與拉撣李家士兵發生武裝衝突,藉此將砲擊招待所事件嫁禍給拉撣李家。於砲擊事件造成的守備空窗下,芙蘿菈及伊斯科拉特黨在警界的十幾名臥底在一夜之間以拉撣李家的名義血洗了該警局的管理層,將生還逃脫的警官及沒有赴宴的警官一一刺殺,並偕同其他游擊隊員洗劫了這些警官於辦公室和家中藏有的機密文件。

透過對這些機密文件的分析,芙蘿菈與伊斯科拉特黨確認了該警局與亞巴頓兄弟會的合作事項,並追查到了負責作為兩者中介人的、兄弟會代號「格里戈里」的外圍成員,接著透過伊斯科拉特黨的特工跟監格里戈里以獲得更多相關情報。經過兩周的跟監,確認了格里戈里原先為聖加俾額爾騎士團的愛沙尼亞俄裔修士,在政治鬥爭中背叛聖加俾額爾騎士團建制派中派,轉而投靠其他政治派系,進而令地位大幅躍升,成為直轄於波羅的皇帝的聖烏列爾騎士團(Order of Saint Uriel)中的一名司令。

由於聖烏列爾騎士團許多高層透過經營慈善基金會賺取了大量黑金,而在波羅的慈善界中具有一定地位的芙蘿菈經過調查後則掌握了不少事證,便透過這些事證來向慈善界許多高層人物勒索有關格里戈里的相關情報。一個月後,芙蘿菈透過這些情報成功駭入了格里戈里的洋蔥路由,並透過其在暗網的通訊紀錄鎖定了一名代號「拉貴爾」的兄弟會核心成員,並推測拉貴爾即是該名毒梟。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芙蘿菈及伊斯科拉特黨的特工皆沒有對格里戈里再採取更多行動,而是將目光完全轉移到拉貴爾身上。在確認透過法律手段無望後,芙蘿菈決定在伊斯科拉特黨的協助下直接刺殺拉貴爾以曝光亞巴頓兄弟會的犯罪產業。

此後又再過一個月,芙蘿菈及伊斯科拉特黨線人才成功掌握了極少部分拉貴爾的模糊行蹤,並前往疑似拉貴爾所暫居的郊外大宅行刺。然而,在芙蘿菈殺死「拉貴爾」後,才發現自己追蹤到的「拉貴爾」實際上根本不存在,而是亞巴頓兄弟會於一名外圍合作者上製造的餌,因此芙蘿菈成功殺死的僅是和格里戈里層級差不多的作為信使的外圍成員而已。而埋伏在「拉貴爾」宅邸及其周邊的大量精銳傭兵與黑手黨成員則在確認信使死後立即開始行動圍攻芙蘿菈,跟隨芙蘿菈執行行動的伊斯科拉特黨特工全在衝突中遇害並為芙蘿菈拖延時間,而芙蘿菈則透過爭取時間的戰術等到了察覺到不對勁的伊斯科拉特黨游擊隊前來支援,除了游擊隊外的支援部隊亦包含伊斯科拉特黨臥底成功拉攏的一名聖烏列爾騎士團改革派司令旗下部隊加入戰局,才在最後以大量犧牲為代價成功救出了重傷的芙蘿菈。

然而這場衝突的規模之大也成功讓亞巴頓兄弟會掌握了芙蘿菈叛國的最後一部分關鍵證據,亞巴頓兄弟會早在格里戈里被跟監期間便已發現了有人在密謀調查兄弟會核心成員,隨後兄弟會透過調查芙蘿菈為避免線索中斷的多次倉促行動中所留下的痕跡,對這名密謀者的搜查有了大幅進展,最後透過「拉貴爾」來釣出芙蘿菈並設下陷阱,首要目標是成功刺殺密謀者,而即使密謀者成功逃離,兄弟會掌握的證據也足以令密謀者確鑿叛國罪,因為在拉貴爾宅事件後芙蘿菈與地下反抗組織的同盟關係及對統治階級的勒索與抗命等黑料已經完全無法遮掩。

伊斯科拉特黨在成功救下芙蘿菈後便立即將他送往其他大區的隱密據點進行治療,而同時聖加俾額爾騎士團也開除了芙蘿菈的成員身分,並透過一些口袋罪名血洗了芙蘿菈於騎士團內大半的派系成員與伊斯科拉特黨臥底,與之相關的貴族包含其直屬的一名選帝侯也同時宣告剝奪芙蘿菈的所有身分頭銜和權利。三天後,哈爾尤王冠領地國安法庭則在未經傳喚的缺席審判下直接以諸如叛國與恐怖主義及顛覆國家等二十幾條罪名跨境判決芙蘿菈死刑,同時媒體也於這段時間的瘋狂炒作中使芙蘿菈從大眾眼中的「紅騎士」變成腐敗貴族騎士、賣國求榮的土匪牆頭草及恐怖份子兼連環殺人犯,使其在社會輿論中從原先評價兩極的正義騎士名聲徹底敗壞。特警與兩支騎士團也於這段時間對伊斯科拉特黨進行大量報復性攻擊,攻陷了其許多據點和安全屋。

為避免卡薩布蘭卡受到牽連政治迫害,芙蘿菈在沒有留下任何消息的情況下與卡薩布蘭卡斷絕了所有通訊並抹除所有有關紀錄,並開始了作為伊斯科拉特黨地下特工的流亡生活。而卡薩布蘭卡失去了一切有關芙蘿菈的消息,因過去創傷而誤以為芙蘿菈只是將自己作為辦案工具,並在自己不被需要後就被拋棄了,認為芙蘿菈所付出的溫柔都只是演技。

因此,卡薩布蘭卡在巨大的打擊下精神崩潰,並認為自己太糟糕才不會得到愛與友情,產生極為強烈的自我厭惡,開始以自傷式的極端頹廢的方式生活,伴隨每日過量用藥及使用違法藥物,同時進行對自己更殘忍的性交易。這樣的生活持續了一年,每況愈下。

奧琳塔利亞的介入

西元2024年,時值奧琳塔利亞共和國第二屆制憲大會召開時期,制憲代表及預備貴族為了創造奧琳塔利亞人的幻想鄉而開始了規劃工程,兩位預備御神子候選人:博麗靈夢比那名居天子開始為奧琳塔利亞大結界的建設進行規劃,並由境界專家八雲紫作為結界的首席工程師。為了蒐集建立結界所需的地理資料,由博麗靈夢率領的科考團,成員包含時任制憲大會主席林宥宇及兼任保安隊長的八雲紫,開始到奧斯特蘭共和國最初建國的地方,即立陶宛和波羅的地區開始蒐集地理資料、社會資料、物理資料與時空資料,透過八雲紫的隙間穿梭在二十世紀初至二十一世紀末這兩百年間的波羅的地區中以完成大結界的建設。

在科考隊穿越至2084年的立陶宛時,發現了伊斯科拉特黨特工於南丁格爾伯爵領調查時留下的痕跡,便前往拉脫維亞王國接觸伊斯科拉特黨,與伊斯科拉特黨進行交易與合作來獲得所需的資料蒐集。在與伊斯科拉特黨的合作過程中,科考隊於取得伊斯科拉特黨信任後接收了一個護衛任務,與幾名特工共同護送一名特務隊長至阿達日公爵領的貧民窟執行任務,該名護送目標即是芙蘿菈。在護送任務結束後,日夜牽掛著卡薩布蘭卡的芙蘿菈即立刻私自委託科考隊前去里加關照卡薩布蘭卡的生活。

科考隊來到里加後,很快就根據芙蘿菈提供的資訊找到了卡薩布蘭卡,因為卡薩布蘭卡並未搬離原本的住處,且絕大多數時間皆因精神疾病而連續好幾天都不踏出家門。由於當時卡薩布蘭卡的家中堆滿了雜物,已經一年沒有清潔過,容納不下其他人,且此時的卡薩布蘭卡已經變得對所有人都極端地不信任,因此科考隊只能將芙蘿菈捎來的信件夾入門縫中,令卡薩布蘭卡自己閱讀芙蘿菈親筆書寫的信件後自行在兩天後前去科考隊居住的旅館赴會。

然而在護衛行動中,科考隊的行蹤已被聖加俾額爾騎士團察覺,騎士團建制派開始懷疑這支來路不明的科考隊與逃亡中的芙蘿菈有所牽涉,為了追捕芙蘿菈而派遣線人在拉脫維亞跟監科考隊的行動,因此在信件被夾入卡薩布蘭卡家的門縫後,聖加俾額爾騎士團的特務比卡薩布蘭卡更先知道信件內容(卡薩布蘭卡家的室內格局為一廳一房一衛,將信件夾在家門縫必然要走到客廳才會察覺,然而卡薩布蘭卡絕大多數時間都在臥床偶爾如廁,只有在叫外送時才會至客廳取餐)。而在聖加俾額爾騎士團特務將信件內容謄入電子系統後,立即在經上司同意後將其透過亞巴頓兄弟會的暗網伺服器將情報同步給聖烏列爾騎士團建制派,因此在卡薩布蘭卡進入旅館與科考隊赴會後,埋伏的聖烏列爾騎士團立即以搜捕非法移民為由圍攻該旅館。

由於該旅館以高昂的價格提供較好的安保服務,該旅館因而成為無證移民與影響力小的非法入境者與走私者時常下榻的選擇之一,加上科考隊確實沒經過任何入境程序而私自透過隙間闖入2084年的波羅的帝國,故聖烏列爾騎士團的濫捕行動與暴力行動也就顯得十分正當,使騎士團在圍攻期間的手段非常肆無忌憚,甚至導致幾名保全、員工與房客死亡。由於騎士團採取突襲的戰術,因此對於擁有幻想鄉技術的科考隊而言陣仗並不大,也因此科考隊出乎騎士團預料地在圍攻中擊退了騎士團,但也導致了卡薩布蘭卡、芙蘿菈、科考隊之間三者的關係曝光,騎士團與當地特警隨即出動大批軍力包圍了卡薩布蘭卡居住的社區,也因此科考隊開始帶著卡薩布蘭卡突破重重包圍流亡至伊斯科拉特黨的據點。而為了避免芙蘿菈在里加北方的阿達日公爵領執行任務的資訊曝光連帶導致伊斯科拉特黨在阿達日的情報系統被連根拔起,因此科考隊只能帶著卡薩布蘭卡一路向東南方再轉往西方逃亡並沿途製造煙霧彈,令追兵往錯誤的方向調查。科考隊先是一路沿著道加瓦河往東南逃至陶格夫匹爾斯製造混亂,並在陶格夫匹爾斯的武裝衝突中拖延了追兵的腳步後再向西逃往利耶帕亞,在利耶帕亞再次製造混亂後駕船逃往當時已經成為核廢土的聖彼得堡,全程經過一周的時間。

由於俄羅斯聯邦的世界帝國主義霸權隨俄烏戰爭的慘勝及其後續一連串美利堅合眾國針對俄羅斯發動的代理人戰爭瓦解,故俄國軍工複合體已於弗拉迪米爾.弗拉迪米羅維奇.普丁總統死後徹底架空了俄國政府,而軍工複合體的腐敗則使俄羅斯聯邦在三戰開戰後不久工業體系即在大戰壓力下面臨崩潰,聯邦因此在一連串革命中解體。俄羅斯聯邦解體後,控制烏拉山以西、伏爾加格勒以北、卡累利阿以南,宣稱繼承前俄羅斯法統的英美魁儡國俄羅斯自由聯邦則將被核武摧毀的聖彼得堡以還債為由租借給英國的石油公司作為99年的租界,而後又隨著三戰中期北約體系的解體與美英帝國主義霸權的崩潰,該英國的石油公司又被東歐新興的經濟霸權壟斷集團併購,因此現今的聖彼得堡核廢土已經成為了英裔愛沙尼亞財團控制的油頁岩礦場。

由於聖彼得堡幾乎所有基礎建設都毀於核武,且核輻射等各項汙染指數嚴重超標,當地幾乎沒有志願居民,只有走投無路的愛沙尼亞東部人口受聘擔任礦工,以及極少數流氓警察被派駐至此擔任駐警與監工,因此該地被選為讓卡薩布蘭卡與芙蘿菈重見的最佳地方。兩人於伊斯科拉特黨在當地的一間防核地堡重逢。該防核地堡最早是由蘇聯在冷戰時代興建的地鐵站,因此具有極佳的防核與防炸能力故倖免於核爆,以及具有發達的地道系統方便游擊隊與特工活動。核災後由於列寧格勒州(俄羅斯自由聯邦建立後被改名為戈巴契夫格勒州)居民逐漸撤離,原本的地鐵站因為位置極深且地下網路發達故被石油公司開發為礦井,後又隨著三戰大量人口死亡以及當地工人死於核輻射的消息頻傳,前來聖彼得堡核廢土的礦工越來越少,故戰後地處偏遠的礦井便因維護成本較高以及監工不願抵達而逐漸被廢棄,這座地堡便是當時被廢棄的礦井,後被伊斯科拉特黨的游擊隊探勘旅看中而改建為地堡。

對抗政治追殺

兩周後,聖加俾額爾騎士團調查到半個月前在利耶帕亞的混亂中失蹤的科考隊逃往了聖彼得堡廢土,騎士團便出動了幾支空軍聯隊對礦場進行地毯式搜索,並使用兼具鑽地彈及集束彈功能的武器摧毀了幾座被發現藏匿游擊隊員的礦井。轟炸過後,騎士團再次出動偵察機聯隊對被摧毀的礦井殘骸進行搜索,在屍體以及粉塵中皆未檢測出芙蘿菈、科考隊或任何伊斯科拉特黨被鎖定成員的DNA,於是便派遣地面作戰的化學特種部隊進行追捕以避免芙蘿菈帶著大量國安機密潛逃出國。

由於這裡的礦工都是一群走投無路的人,沒有任何影響力,因此騎士團特種部隊在調查時每到一處礦井便會透過殘暴的方式向礦工逼供情報,在過程中殺死了多名不願服從或僅僅只是效率不夠高的礦工以殺雞儆猴,除此之外甚至是回答出的東西太多的礦工也會遭到殺害,因為騎士團認為聖彼得堡廢土礦場已經被地下反抗組織滲透的太嚴重了,任何知道太多的礦工都有可能是反抗組織的特工或線人。

伊斯科拉特黨在見證了騎士團為了搜查自己而做出的殘暴屠殺後,聯合其他反抗組織派遣了大量游擊隊到騎士團準備搜查的礦井進行伏擊以保護礦工撤離,然而游擊隊的戰力與汙染防護裝備遠遠不敵這支精銳特種部隊,經過沒幾天的抵抗便完全潰敗。見此,為了阻止屠殺的進一步蔓延,芙蘿菈、卡薩布蘭卡與科考隊皆形成了共識決定離開聖彼得堡廢土繼續流亡。

科考隊與隨行的伊斯科拉特黨游擊隊在駕船離開聖彼得堡後突襲了聖加俾額爾騎士團位於奈斯島的海軍基地,並獲得當地海軍響應起義,建立了奈斯蘇維埃。由於駐紮在哈爾尤王冠領地的騎士團海軍有三分之一的艦隊都位於奈斯島而被起義軍擊沉或俘獲,因此騎士團只能勉強從塔林市維姆西市的多個軍港緊急抽調當地駐軍勉強拼湊成一支艦隊鎮壓起義。由蘇維埃海軍、科考隊與伊斯科拉特黨組成的起義軍在海戰初期略為勝過騎士團的臨時艦隊,成功拖延時間直到騎士團於其他海港的駐紮艦隊趕到支援後才逐漸因寡不敵眾而緩慢敗退,最終起義以騎士團的慘勝結束,其中起義軍在科考隊的幻想鄉技術與隙間能力的支援下擊沉了多艘騎士團旗艦,導致聖加俾額爾騎士團當中三成的海軍大師與三分之二的海軍司令陣亡,也為科考隊及游擊隊爭取了足夠時間在愛沙尼亞王國首都塔林市製造了大型的騷亂,而奈斯蘇維埃大部分的成員也在戰敗後成功撤離奈斯島。

由於騎士團投入過多量能在鎮壓奈斯蘇維埃及伊斯科拉特黨,導致無法控制住首都塔林市的騷亂,在騎士團的暴力鎮壓下騷亂很快外溢到了全愛沙尼亞王國,並於愛沙尼亞王國北部,占王國一半的地區爆發了總罷工,癱瘓了愛沙尼亞貴族的統治與聖加俾額爾騎士團的行動,直到波羅的皇帝在愛沙尼亞國王及眾大公的請願下調用聖烏列爾騎士團前往鎮壓才使愛沙尼亞逐漸恢復秩序,然而這場罷工仍明顯動搖了賽博龐克體制將來於愛沙尼亞北部的統治根基。

在總罷工期間,聖加俾額爾騎士團大量部隊深陷於游擊隊、土製堡壘和街壘的泥沼,且加入罷工的市民逐漸增加致使騎士團軍隊寡難擊眾,而導致指揮體系癱瘓,因此科考隊於伊斯科拉特黨游擊隊的一座大型土製堡壘設下陷阱,誘使騎士團議會成員圍攻,成功埋伏了聖加俾額爾騎士團軍務長的衛隊並刺殺了軍務長。總罷工結束後,因舊有指揮體系受到重創以及軍務長的死,聖加俾額爾騎士團已忙於內部的權力鬥爭,無力再追擊芙蘿菈。

透過先前在阿達日公爵領的行動,以及取得了軍務長戴在身上的文件並破解其身上的電子設備,成功鎖定了亞巴頓兄弟會於阿達日的一處會所,在總罷工結束後趁聖烏列爾騎士團從里加都會圈調派一半兵力於愛沙尼亞恢復秩序的守備空窗期,科考隊與芙蘿菈突襲了該會所,並擊斃了會所領袖,維澤梅大區總督兼選帝侯,阿達日公爵克里斯塔普斯.亞尼斯.梅日薩爾涅克斯大公(Kristaps Jānis Mežsalnieks)。由於在突襲行動前,伊斯科拉特黨線人已經在媒體界引誘多名記者到達附近,因此在科考隊與偽裝成保全的里耶爾加瓦家族士兵衝突後,記者立刻包圍了會所,於科考隊攻入會所、芙蘿菈擊斃梅日薩爾涅克斯大公後,直接衝入案發現場拍攝並翻箱倒櫃製造新聞,使得里耶爾加瓦家族及聖烏列爾騎士團還來不及滅證,亞巴頓兄弟會的存在以及梅日薩爾涅克斯大公家族與其的牽涉就在網際網路上被曝光,並由於同時作為大區總督、選帝侯及大公這麼高級地位的克里斯塔普斯遇刺,使相關報導與錄影在網路上瘋傳,當中包含芙蘿菈手刃克里斯塔普斯的影片,芙蘿菈於社會輿論中的評價再一次被反轉,原先許多撻伐他的網民轉而稱他為打擊腐敗的英雄,而芙蘿菈名譽的重新反轉也令追捕者不敢再用過於粗暴的方式緝捕。

重返立陶宛

帶著卡薩布蘭卡及芙蘿菈的科考隊趁聖加俾額爾騎士團及聖烏列爾騎士團的權力受到衝擊、還來不及重新操控媒體反轉輿論時,在追捕鬆懈之際回到了立陶宛王國並來到維爾紐斯王冠領地。科考隊留在首府維爾紐斯市,而芙蘿菈則在卡薩布蘭卡的帶路下來到了位於郊區的王家維斯普里斯楚梅赫中學,並潛入了校長室,逼迫校長供出了校監,布列斯特-立陶夫斯克大區總督兼選帝侯,平斯克公爵慶堂斯.啟普拉斯.英格納斯.治格曼塔斯.平斯克.吳庫斯大公(Gintas Kipras Ignas Zigmantas Pinskas Uckus)的宅邸位置,隨後與科考隊會合透過八雲紫的隙間能力突擊了校監的宅邸,在直播鏡頭前逼迫校監公開了所有十年來被吃案的自殺及霸凌案件,以及校董會及慈善基金會暗中的腐敗勾當。在直播過程中直屬於立陶宛國王的安格利.圖拜騎士團(Order of Angeli Tubae)網安人員曾不斷試圖掐斷直播訊號,然而由於伊斯科拉特黨串聯其他地下抵抗組織,動員了極大量的技術員與特工進行防禦,直播持續了一半的時間皆未被成功干擾,並在直播結束後以吳庫斯大公作為人質成功逃離警衛與安格利.圖拜騎士團的封鎖。

在騎士團跟丟科考隊後,科考隊釋放了吳庫斯大公,並開始轉移地點,回到卡薩布蘭卡的家鄉南丁格爾伯爵領進行調查。由於卡薩布蘭卡失蹤帶來的蝴蝶效應,南丁格爾伯爵家族在當時已陷入嚴重的家族內鬥,家長史都華.亨利.南丁格爾伯爵(Stuart Henry Nightingale)已被架空,其權力實質上已被家族內的各派系瓜分。而卡薩布蘭卡的父親則已在家族鬥爭中失勢,因而退居幕後受派系保護著,故科考團依然無法得知卡薩布蘭卡父母確切身分。

卡薩布蘭卡、芙蘿菈、科考隊及幾名伊斯科拉特黨隨行特工變裝為小商人回到卡薩布蘭卡的兒時創傷之源——卡薩布蘭卡男爵領。此時的卡薩布蘭卡男爵領是卡薩布蘭卡的父親最後能控制的地方,其背後的派系也認為其父仍有機會透過卡薩布蘭卡男爵領開發案孤注一擲才認為他仍有利用價值。到了卡薩布蘭卡男爵領後,一行人驚訝地發現卡薩布蘭卡在檯面上不僅沒有失蹤,其父親甚至還在各個年齡段分別找了女演員待在男爵領扮演卡薩布蘭卡並將開發的功過全攬在自己身上,一方面維持卡薩布蘭卡父親於此地的權力、一方面繼續將大眾目光從掌權者身上移開,而此時卡薩布蘭卡男爵領也有三分之一的居民流落到城鎮東部的街道上無家可歸,因為城鎮西部已經被強拆並初步改建出南丁格爾科學園區的雛型與十幾棟豪宅,由外來的商人居住。卡薩布蘭卡男爵領原居民對於卡薩布蘭卡的恨意已經達到空前的高度,這再次誘使了卡薩布蘭卡長年的創傷嚴重閃回甚至出現幻覺。

科考隊與特工暫時將卡薩布蘭卡安置於鎮郊一處沒什麼人煙的老屋,並撤離到距離老屋有一定距離的地方紮營護衛,讓芙蘿菈與卡薩布蘭卡獨處幾天以安撫他的情緒。兩周過後,卡薩布蘭卡在芙蘿菈的照顧下情緒變化已相對穩定下來,便決定親手終結一切,接著芙蘿菈又再花了兩周時間訓練卡薩布蘭卡一些簡單的戰鬥與匿蹤技巧。

經過這一個月後,芙蘿菈牽著卡薩布蘭卡的手引領他回到男爵領鎮內,假扮成小商人對當地進行地形勘查與沙盤推演。兩人於鎮內居住一周後,便等到了時機。由於卡薩布蘭卡的父親急於透過開發案使自己在政治角力中扳回一城,因此男爵領議會與其轄下的土地開發總隊(Land Development Agency)的腳步也變得極為倉促,一日,議會內閣三分之二的官員聚集在土地開發總隊的總部,急於討論其準備倉促推動的新一輪地價漲價案與下一區塊的拆除作業,而使得接下來的行動成為可能。

即使總部受到土地開發總隊的武裝力量層層駐守,然而在伊斯科拉特黨菁英特工的掩護下仍找到了因倉促施工而導致的維安漏洞,透過這條管道,兩人與特工沒有經過多少戰鬥就成功抵達了議事廳。菁英特工們先是透過安全漏洞癱瘓了議事廳的電力系統,接著芙蘿菈趁著停電的混亂殺死了在停電前的偵查中,發現的廳內保鑣的指揮成員,在經過五分鐘供電恢復後,議事廳內已經是一片狼藉,而芙蘿菈則刻意在空間上使詹姆士.愛德華斯(James Edwards)議長被孤立於其他逃竄的議員之外並擊退所有試圖靠近議長的人,為卡薩布蘭卡創造機會,卡薩布蘭卡則握緊了芙蘿菈送給他的手槍,於腦中默背芙蘿菈教他的狙擊方式三次後,親手開槍狙殺了十幾年來作為其父親欽定的政治代理人操縱男爵領運作、並將輿論推卸到自己身上而在幕後操盤的愛德華斯議長。

於議長死後的混亂中,兩人及潛入到議事廳的幾名菁英特工開始投擲爆裂物,盡可能地殺死先前鎖定的內閣高官以免權力在議長死後被迅速遞補回歸到男爵領議會手中,而當中土地開發總隊的議席位置是最先被鎖定的,其指揮官大多在第一輪攻擊中被炸死或射殺,僅有少數幾人倖存逃離議事廳,使得土地開發總隊的武裝力量指揮體系嚴重崩潰。根據滲透到保全系統的幾名菁英特工提供的情報,土地開發總隊的武裝支援會在三分鐘後集結完畢趕抵議事廳,因此兩人與負責攻擊議事廳的特工在經過兩分鐘的殺戮後隨即撤離,並轉移到因軍隊被調往議事廳及其周邊而導致守備空虛的訊號塔。一行人在成功擊敗訊號塔守軍而佔領訊號塔後,由於先前經過精確的時間計算,成功在假的卡薩布蘭卡演講時掐斷其麥克風及他身後的螢幕訊號,並由卡薩布蘭卡進行直播,將方才議事廳的錄像及從議事廳搜刮來的機密文件公諸於全男爵領,證明了開發案真正的推手是由南丁格爾伯爵家族欽定的、作為喬頓地產公司(Chowdon Properties Inc.)總經理的詹姆士.愛德華斯議長,接著公開了許多做為內閣官員的外來炒地商人的資料,接著宣布起義,從而洗脫了自己的罪名並得到領民的支持。

起義開始後,伊斯科拉特黨的立陶宛幹部與特工一起組織起了反抗的居民,包圍並勸降了土地開發總隊存放拆遷機具廠房的工人,使用伊斯科拉特黨成功偷運的少量武裝,掩護廠房工人逃離土地開發總隊武裝力量的追捕,並擊退了駐軍佔領廠房。在占領廠房後,居民開始在各處築起街壘拖延鎮暴特警的反攻,並將工廠的金屬建材加裝在機具上將其改裝成簡易的裝甲車,在第一批裝甲車出廠後居民使用它們反擊駐紮在男爵領的鎮暴特警,並成功輾過了層層拒馬迫使男爵領東部各處警察與土地開發總隊的據點繳械投降,接著宣布建立了白砂鎮公社

由於南丁格爾伯爵家族的內鬥,試圖鬥垮卡薩布蘭卡父親所在派系的家族成員干涉了安格利.圖拜騎士團的指令,以圖使用「實施左傾政策」、「縱容親共暴亂」的罪名來打擊該派系的威望,同時他們也與克萊佩達公爵進行交易(由於男爵領議會是由卡薩布蘭卡父親所在的派系所把持的,因此克萊佩達家族要取得卡薩布蘭卡男爵領則必然要與他們進行政治聯姻,而這場交易則有利可圖,在男爵領議會先被推翻後再派軍鎮壓則能使得卡薩布蘭卡父親所在派系的勢力被拔除,且另一派系承諾在繼承伯爵後會放棄家族對卡薩布蘭卡男爵領的宣稱,意即自己能夠在不付出代價的情況下掌控卡薩布蘭卡男爵領),使得作為正規軍的騎士團遲遲沒有到場支援男爵領議會,且警察部隊的士氣全面潰敗,使得土地開發總隊陷入劣勢,經過一周的武裝衝突後便撤退投降,男爵領議會正式垮台。伊斯科拉特黨的游擊隊也趁著混亂進駐周邊地區。

男爵領議會垮台後,克萊佩達公爵立即下令幾名直屬於自己的安格利.圖拜騎士團大師指揮正規軍前往卡薩布蘭卡男爵領鎮壓白砂鎮公社,然而在騎士團行軍過程中不停受到已經站穩腳跟的伊斯科拉特黨游擊隊阻擊而被嚴重拖慢腳步,使得白砂鎮公社起義與政府長年暴力鎮壓的消息能夠傳遞到全立陶宛王國,因此在游擊隊的拖延戰術下,立陶宛國王及幾名大公擔心若是衝突持續高機率會導致暴動外溢進而造成像愛沙尼亞北部那樣的總罷工,因而施壓要求克萊佩達公爵與白砂鎮公社展開談判,克萊佩達公爵不得以只能指使已經成為魁儡的南丁格爾伯爵與白砂鎮公社進行停火談判,最終伯爵在公爵的同意下,同意公社的訴求裁撤卡薩布蘭卡男爵領並允許當地人自治,設立了不受克萊佩達公國管轄、直屬於立陶宛王國的行政區白砂自由市

隨著卡薩布蘭卡男爵領的裁撤,束縛卡薩布蘭卡十幾年的枷鎖也終於被卸下。

第一次維爾紐斯會戰

白砂鎮公社起義勝利後,科考隊已基本完成了於這個時空所需數據的蒐集,只需再返回維爾紐斯查出最後的關鍵數據即可完成大結界在這個時空段的建設。然而三大騎士團也成功從科考隊這幾個月來於各大騷亂中的活動軌跡,調查出了這支擁有特別技術的神秘科考隊是從何而來。

科考隊平常使用的設備與物品除了由伊斯科拉特黨提供的部分外,其餘大多都是能被視作古代文物的超過半世紀前的落後科技產物,然而科考隊卻擁有大量能略勝當代軍事科技的技術,且這些技術幾乎無法被以當代科學破解(即幻想鄉的技術與八雲紫等人的能力),而這些技術也引起了其他三個軍事實力較弱的超級大國:大中華帝國、大拉布拉他及安地斯合眾國烏瑪埃米爾聯盟的興趣,因此另外三個超級大國皆開始投入對這支神秘科考隊來源的調查。

雖四個超級大國平時互為敵對關係,但在奈斯蘇維埃起義、愛沙尼亞北部總罷工及白砂鎮公社起義後,波羅的帝國因為擔心政權遭到社會主義抵抗運動及民主抵抗運動顛覆而放低姿態主動向另外三個超級大國提議合作調查科考隊的來源,另外三個超級大國出於能夠打擊波羅的帝國的威望以及同樣擔心自己的賽博龐克體制統治根基受到社會主義運動及民主運動的動搖,因此同意合作調查。

在另外三個超級大國的加入下,調查得到了突破性的進展,四個國家先是發現了科考隊的科技水準大約介於2020到2035之間,而後三國針對該年代的文獻進行調查,三戰期間強行吞併了整個漢字文化圈的大中華帝國發現,在那個年代有一個發跡於日本籓王國的知名神話體系「東方幻想鄉神話」,科考隊所使用的不明技術大多可以連結到該神話的內容,且科考隊所使用的器具多與年代界於2015到2035之間的台灣藩王國香港宣輔司文物相似。根據這條線索追查,四個超級大國的調查團發現了2020年的台北都邑人曾於波羅的帝國領土建立過的奧斯特蘭共和國,並接著發現了其後繼政權奧琳塔利亞共和國於第二屆制憲大會召開期間大量引入了「東方幻想鄉神話」,進而查出科考隊是大約從2023年至2026年間透過神話技術穿越至今的。至於穿越目的則不明,但不論目的為何對他們而言都不重要,基於維穩目的另外三國都支持波羅的帝國剿滅科考隊並刺殺芙蘿菈與卡薩布蘭卡。

透過聯合調查,四國推測科考隊接下來會前往維爾紐斯舊城區——當代極少數還沒有毀於核武器或都市更新的世界文化重鎮。因此,波羅的帝國的三支騎士團都調派了精銳部隊前往維爾紐斯駐防,另外三個超級大國也各派遣了一百多人的特種部隊前往支援。

察覺到波羅的帝國軍事調度異常的伊斯科拉特黨特工也立即將情報彙整給黨中央,整合出了波羅的帝國打算在科考隊的目的地維爾紐斯剿滅科考隊的情報,於是串連了全波羅的帝國大半反抗組織的準軍事部隊調兵滲透維爾紐斯,在三大騎士團開始剿滅行動後護衛科考隊並於維爾紐斯發動起義。

當科考隊進入城區後,埋伏於城區各處的騎士團聯合軍開始包圍行動,打算透過人數優勢以圍攻戰術與巷戰來克服科考隊的技術優勢,然而當聯合軍開始築起包圍網時,立即遭到了滲透在城內各處的起義軍阻擊,使得聯合軍的包圍戰術無法奏效。科考隊於是前往與起義軍精銳部隊會合,組織城內各處的起義軍將聯合軍逐出維爾紐斯市,立陶宛國王則在會戰第一晚就同其他居住在維爾紐斯王冠領地的大公出逃。起義軍起初面對作為三大騎士團精銳部隊且受到另外三個超級大國支援的聯合軍,而陷入劣勢敗退,然而由於戰火規模遍及全維爾紐斯市,逐漸有越來越多市民加入起義,因此在不斷的巷戰對峙期間起義軍開始逐漸逆轉,最後於兩周後起義擴散至全維爾紐斯王冠領地,聯合軍被迫撤退到考納斯阿利圖斯重新整備,多數貴族也逃出維爾紐斯。

由於聖加俾額爾騎士團已經徹底癱瘓而聖烏列爾騎士團騰出三分之二的人力來暫代前者的職責並防止愛沙尼亞北部的革命死灰復燃,只剩安格利.圖拜騎士團有餘力將大量心思放在維爾紐斯起義上。雖然僅靠安格利.圖拜騎士團要鎮壓維爾紐斯起義也仍是綽綽有餘,但幾乎可以肯定的是若只靠一支騎士團的量能肯定無法將維爾紐斯起義控制住而不外溢到其他地區,最後很有可能演變成比愛沙尼亞總罷工更嚴重的大革命。因此波羅的皇帝開始請求其他國家派兵干涉。

祖基亞革命

於聯合軍敗退時,起義軍開始向外進攻奪下多個市鎮,控制範圍一度達到祖基亞大區中整個尼曼河以東的地區。透過在維爾紐斯會戰中得到的豐富數據,科考隊也在這個時間成功於舊城區完成了最後的時空資料調查,打算暫時留在立陶宛協助革命進展,待到革命成功後再與卡薩布蘭卡、芙蘿菈及伊斯科拉特黨的朋友告別。

由於聯合軍將大量的兵力派駐至考納斯與阿利圖斯,起義軍的攻勢開始停滯,無法突破西方的尼曼河防線與北方的考納斯-烏泰納公路防線。而於聯合軍撤退的一周後,由十個國家組成的五萬人「維和部隊」進入立陶宛並開始與聯合軍反攻祖基亞,起義軍開始逐漸處於劣勢。

由於十國干涉部隊當中的參戰國包含白羅斯人民共和國,聯合軍及干涉部隊得以直接繞過在尼曼河防線及考納斯-烏泰納公路防線中與起義軍的僵持戰,直接從白羅斯西北部的格羅德諾州突襲維爾紐斯,且反抗組織多次於考納斯與里加策畫的政變與起義皆被成功鎮壓,因此起義軍於其他戰線快速敗退,兩天後便被圍困在維爾紐斯市及其周邊市鎮。

第二次維爾紐斯會戰

聯合軍包圍維爾紐斯市後,革命敗局已定。雖然革命失敗了,但這場革命已經從根本上動搖立陶宛貴族的統治根基,甚至此後祖基亞大區頻繁的動亂更導致立陶宛國王被迫遷都至考納斯。

為了避免無謂的犧牲,起義軍決策層的幾個包含伊斯科拉特黨在內的反抗組織遣散了大多數軍隊,只留下極少數志願的精銳成員拖延時間,盡可能地掩護更多的革命者離開戰場以免受屠殺或政治報復,科考隊及卡薩布蘭卡也隨芙蘿菈加入了志願者的行列協助疏散。

在堅持五天後,維爾紐斯市絕大多數地區淪陷,除科考隊外絕大多數志願者皆已陣亡,剩餘的幾百名起義軍則跟著伊斯科拉特黨總書記開始沿著涅里斯河向西北方的山林間逃亡,並掩護科考隊完成建設大結界節點的最後步驟。

一行人脫離追兵抵達八雲紫透過隙間發現的秘境時,隊伍已經只剩幾十人倖存,伊斯科拉特黨的立陶宛支部書記也在過程中率領隊伍斷後而陣亡。八雲紫最後在這塊秘境設立了大結界節點,只要在節點打開隙間即可回到奧琳塔利亞,進了結界後則可以徹底擺脫外界的威脅。

由於革命的失敗,伊斯科拉特黨認為自己已經沒有可能再保護卡薩布蘭卡及芙蘿菈了,便懇求科考隊將兩人也帶回奧琳塔利亞,讓他們能逃離這個悲慘的時空。而制憲大會主席林宥宇則邀請剩下的幾十名起義軍成員也跟著他們一起回到奧琳塔利亞,然而他們拒絕了邀請,並表示自己要在這個時空與體制鬥爭到最後一刻。

道別之際,林宥宇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制憲大會起草的常識法草案,將自己的那一份正本贈予了伊斯科拉特黨的總書記,總書記在閱讀後,幾十人與科考隊進行了最後的理想交流。最後在科考隊即將帶著卡薩布蘭卡與芙蘿菈離開2084年的波羅的帝國時,總書記對奧琳塔利亞的理念感動落淚並擁抱了林宥宇,希望他在見證了這一切回到自己的時空後可以去輸出革命,避免世界在半世紀後淪為像這個時空一樣的悲慘結局,林宥宇則表示了贊同,並會將這份理想帶回自己的時空。之後,總書記又分別向芙蘿菈和卡薩布蘭卡擁抱道別,兩人向總書記表示自己到了奧琳塔利亞後會更積極地去革命來扭轉未來,而總書記則哭著跪倒在地,表示兩人在這個時空中已經活得夠累了,卻還得要在接下來的人生中為這個時空力挽狂瀾。

雙方最後哭著道別,科考隊與卡薩布蘭卡及芙蘿菈則透過八雲紫在大結界節點打開的隙間安全返回了奧琳塔利亞。

在奧琳塔利亞的生活

到了奧琳塔利亞後,為了實現芙蘿菈長久以來的自由流浪的夢想,卡薩布蘭卡與芙蘿菈開始了半年的遊歷,遊覽了奧琳塔利亞全境與奧琳塔利亞的一些友邦。半年後,林宥宇於2025年4月13日創立撒旦教夜鶯宗教會即位為卡納莉婭一世,並將返回科諾爾京皈依夜鶯宗的卡薩布蘭卡及芙蘿菈兩人安置於新建於柯尼希德隆郡科諾爾聖母主教座堂。兩個月後,卡納莉婭一世主動退位為副主教,並任命卡薩布蘭卡為下一任夜鶯宗主教,卡薩布蘭卡隨即於6月4日即位為南丁格爾五世,幾天後卡薩布蘭卡又於6月16日受神聖奧琳塔利亞聯邦御神子比那名居天子陛下冊封為樞機。卡薩布蘭卡則在科諾爾聖母主教座堂的大廳中央向聖母莉莉絲起誓,將透過夜鶯宗教會主教與奧琳塔利亞貴族的身分,盡力傳播革命的理想。